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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拍下那张“家庭积分表”，发到了业主群。
然后被转到了微博、抖音。
标题：《继父的“量化教育”：用积分逼死岁花季少女》。
照片里，那个写满加减分的白板，成了虐待亲生女儿的铁证。
那条“无故离家出走，扣分”，字迹还是新的。
舆论瞬间炸了。
网友的怒火把林国栋淹没。
他的单位被人肉出来，电话被打爆。
他的照片被做成遗照，贴在小区门口。
有人给他寄花圈，有人往他家门口泼红油漆。
贤良淑德的赵姨，终于露出了獠牙。
警察上门做笔录的时候，她哭得梨花带雨。
“警察同志，我是后妈，我哪敢管啊？”
“都是老林定的规矩，他说这是为了锻炼孩子。”
“我也劝过他，让他对星星好点，可他不听啊！”
爸爸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地听着赵姨的控诉。
他想反驳，但张不开嘴。
因为规矩确实是他定的，字确实是他写的。
三天后。
赵姨提出了离婚。
理由是爸爸精神状态不稳定，有暴力倾向，为了保护赵幼成。
她带着赵幼成走了。
临走前，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搬空了。
连那个碎了的清代花瓶碎片都打包带走了。
爸爸没有拦。
他就像个木偶，坐在满地狼藉的客厅里。
看着墙上那个密密麻麻的白板。
突然。
他发疯一样冲上去，用手去擦那些字。
“不算了！不算了！”
“爸爸不扣你分了！全都清零！”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直到手掌被磨破，血迹染红了白板。
“星儿，爸爸错了。”
“爸爸给你加分，加满，都给你！”
他跪在地上，对着空气磕头。
一下，两下。
额头磕在地板上。
然后，他把奥数题、零食和新衣服堆满了我的房间。
他对着空气说话。
“星儿，你看，爸爸给你买了最好的。”
“不用积分换，都给你，随便拿。”
“你出来看看爸爸好不好？”
我就飘在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他。
林国栋，你不是爱我。
你只是怕了。
你怕孤单，怕报应，怕午夜梦回时我的冤魂索命。
家里空荡荡的。
只剩下疯癫的爸爸，和那个永远不会再回应他的我。
还有满屋子散不去的腐朽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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