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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程然，不是睡一起了才算出轨。”我打断他，“我们当初说好的，工作之外，绝不私下单独见面，有任何接触必须坦诚。这是底线，你答应过的。”
“这就是背叛。你亲手打破了我们感情间的信任和底线。”
底线一旦破了，裂痕就再也补不上了。
我不想活在猜忌里，每天琢磨程然今天又和谁排练到几点，他们的到了哪一步，
程然会不会哪天觉得，遗憾比六年责任更值得选择。
“你敢摸着良心说，你对姜璐，从头到尾，一点都没有动心过吗？”
、
程然沉默了。
他眼神里的挣扎，和无法掩饰的愧悔，我看的清楚。
最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气，颓然地跪在了包厢柔软的地毯上。
“夏夏，对不起”他声音哽咽，“但我爱的一直是你，只有你！”
“可是程然，”我的声音落在寂静的包厢里，“我不爱你了。”
六年的感情，早就在无休止的猜疑，和自我安慰中，被一点点磨成了灰烬。
我不再看他颤抖的肩膀，“好聚好散吧。”
程然离开了江城。
而我照旧每天打理我的工作室，修复那些旧物。
偶尔收工早，关月会开车来接我，在江城四处乱逛，
听她天南海北地胡侃，也算是某种热闹的心理“话疗”。
这天傍晚，我送走最后一位来取画的客人，正准备关上院门落锁。
一抬头，却看见沈聿怀站在巷口的暮色里。
他穿着黑色紧身衣，身形越发显得高挺修长。
他迈步走过来：“工作结束了？正好一起去吃饭。”
半个月前，沈聿怀向我表白后，
我却在一种熟悉的恐慌中，下意识地选择了躲闪。
车上很安静，只有引擎低缓的声音。
我试图让气氛轻松些：“研讨会还顺利吗？今天刚回来？”
他有些意外地偏头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去了研讨会？”
“周主任转发看到了。”
沈聿怀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浅的弧度。
我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的忐忑又浮了上来。
拒绝沈聿怀之后，关月简直为我操碎了心。
“夏夏，你明明就喜欢他，我看得出来！你躲什么呀？”关月不止一次这样问我。
我知道自己这样有点过分，
享受着他无微不至的关心和默契，却在他想要一个明确答案时退缩。
我对关月说了实话：“关关，我害怕。我好像没有能力好好经营一段感情。”
“我以前和程然在一起的时候，就疑神疑鬼，吵架的时候像个疯子。我害怕在聿怀哥面前也变成那样。”
与其等到那时两败俱伤，不如就停在这里，至少还能是朋友。
关月当时气得差点骂人，
最后还是用力抱住我。
“那根本就不是你的问题！”她的声音斩钉截铁，“是程然那个王八蛋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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