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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远琛僵在原地，浑身发冷。
凌雪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司远琛的声音在抖，“凌雪，你才是真真正正的精神病！”
“不，不是”
“我只是轻轻划一下，宝宝是庄卿月杀的啊！”
凌雪爬过来抓他的裤腿，“阿琛，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怕她回来抢走你。”
“我，只是想你把她送走，越远越好”
司远琛一脚踢开她，“宝宝是你害死的，月月早和我们说了，救宝宝！”
“原本宝宝还有救的。”
“是你！是你亲手断了宝宝的命！”
他捏紧她的下巴，恼怒地说：“还有当年，是你抓着月月的手把刀捅进她肚子的！”
“你手上有两条稚嫩的人命！”
凌雪奋力挣扎不开，突然又笑又哭了起来。
笑得疯狂，笑得凄厉。
“是我？是我害了宝宝？”
“是我吗？哈哈哈哈哈”
“是我又怎样？”
她失魂落魄站起来，眼神怨毒，“司远琛，你以为你自己多清白？”
“那天我捅庄卿月的时候，你不是躲在书房门后看着吗？”
司远琛如遭雷击。
“你，你乱说什么！”
“我说，你看见了！”
凌雪嘶吼，“你看见我拿刀捅她肚子，看见她流血，看见她倒下去！”
“你没出来阻止，因为你也害怕，害怕她生下有精神病的孩子！”
“我没有！”
司远琛后退一步，脸色惨白。
凌雪步步紧逼，“你说孩子没了也好，卿月的病可能会遗传。”
“你说你累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多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孩子！”
“你说有宝宝这个健康的孩子，就足够了！”
司远琛倒退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不堪的记忆如潮水涌来。
那天，他确实在书房。
听见客厅的争吵，他走到门边，从门缝里看见凌雪和我争吵。
看见凌雪控制刀，刺进我的肚子。
那一刻，他脑海里闪过的念头是，孩子没了也好。
就那几秒的犹豫，一切已成定局。
他冲出去时，凌雪已经哭喊着‘卿月姐自残’。
看着满地的血，看着我苍白的脸，他选择了相信凌雪的说辞。
因为相信这个说辞，他就不用面对自己见死不救的罪恶。
司远琛喃喃自语，“月月没疯我们才是疯子。”
说完，他抱头痛哭了起来。
凌雪跪爬他面前，摸着他的脸，“阿琛，我们才是一类人。”
“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以不择手段，庄卿月太脆弱了，配不上你。”
她神情疯狂，“我们讨论一下清除庄卿月的计划！”
司远琛抬头看着她，突然觉得恐惧又恶心。
那一刻，他很懊悔当初为了释放窒息的压力，和凌雪搞在一起。
越陷越深，早忘了初心。
他大力推开她，抱起孩子破碎的尸体，面无表情地说：“凌雪，你就等着被关进精神病院吧。”
“公司在研究阶段的项目，会给你一个好的归宿！”
凌雪听了，眼底并发无尽的恐惧。
不管她如何求，如何骂，司远琛都不再司舍她一样，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
此刻，他脑海里都是我决绝的眼神，让他心里深感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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