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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被用力关上，我坐在餐桌。
拿着筷子，机械地往嘴里塞了一口饭菜。
第一次觉得她做的晚餐，有些难以下咽。
和姜晚晴结婚十年，我们很少吵架。
结婚的第二年，意外发生了车祸。
她为了救我，自己被卷到车轮下，失去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医院当时下了十多份病危通知单。
我守着她守了七天七夜。
人是救回来了，可是因为后遗症，想再要孩子是不可能了。
知道这件事后。
姜晚晴笑得很难看，但还是安慰我。
“能活下来就是命大了，孩子嘛。没缘分不能强求。”
“程屹，如果要在孩子和你之间选一个，我选你。”
鬼使神差的，我站起身，推开了那间婴儿房的门。
里头已经落了一层灰。
当初怕触景生情，我和姜晚晴就把这间屋子封了起来。
姜晚晴有时会坐在沙发，盯着屋门，一看就是一整天。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的疼痛始终无法消散。
又不禁想起结婚前。
姜晚晴的母亲和我说过的话。
“程屹，你是个好孩子。”
“但我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年轻的时候我出轨过，跟她的父亲离了婚，那之后她就一直对我心生不满。”
“说到底，人都是有劣根的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你确定要娶她？”
仔细想想，姜母很早之前就劝过我了。
但那时候我全身心都放在姜晚晴身上。
听不进去一句劝。
当时的我也不怕自己会赌输。
“如果哪天姜晚晴真的背叛我，不用您来劝，我会自己离开。”
婚后的十年，我一直以为自己赢了。
姜晚晴恨透了婚内出轨，也恨透了她有着劣迹的母亲。
她对我掏心掏肺的好。
为了救我，命也可以不要了。
我摆弄着架子上的八音盒，眼前弥漫着雾气。
渐渐模糊了视线。
她曾经信誓旦旦地发誓，可到头来，还是应了姜母的那句话。
人都是有劣根的。
我想起姜晚晴离开前说的那句话。
如果不是因为她妈妈拆散了她跟贺铮，说不定我真的没有机会娶到她。
我扯了扯唇角。
忽然就有些想通了。
她说得没错，我应该站在她的角度，理解她。
毕竟爱这件事，都是你情我愿的。
我给律师团队发了一份文件。
又拨通了医院院长的电话。
姜晚晴既然想跟初恋破镜重圆，那我也不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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