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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皇帝批准试行，索要绝对授权
方案递上去的第三天，萧霖珏召我去御书房。
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龙案后，手里拿着我的方案，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苏青禾，”他放下册子，“你这些……‘关键绩效指标’、‘月度考核表’、‘晋升通道设计’……到底是从何想来？”
“回陛下，臣妾只是觉得，治宫如治家，治家如治企。”
我恭恭敬敬地站着，“与其让妃嫔们无所事事、勾心斗角，不如给她们找点正事做。做得好有奖励，做不好有惩罚，公平公开，大家都有奔头。”
“那这个‘侍寝积分制’呢？”
萧霖珏指着其中一页，脸色有些古怪，“侍寝还要积分？积分高的优先？你把朕当什么了？”
“陛下是后宫最宝贵的资源，”我说得一本正经。
“资源分配当然要效率最大化。积分高的妃嫔，说明她平日表现优秀，无论是协理宫务、才艺展示还是品德评分都名列前茅。这样的妃嫔获得更多侍寝机会，既能激励众人，也能为皇室诞下更优秀的子嗣，这是双赢。”
萧霖珏揉着太阳穴：“那如烟呢？她身体不好，你这些考核，她怕是……”
“贵妃娘娘自然有特殊通道。”我早有准备。
“方案第页写了，‘因健康等客观原因无法完成常规考核的妃嫔，可申请特别项目’。比如贵妃擅长诗画，可以主持后宫文艺汇演；或者她心思细腻，可以协理后宫的心理关怀工作。只要做出贡献，积分一样拿。”
萧霖珏沉默了。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他的如烟娇弱不能自理，怎么可能去做什么“项目”。
但我也知道，柳如烟能在后宫屹立不倒，绝不只是靠娇弱。
“陛下，”我趁热打铁，“试行三个月。如果后宫开销下降十个百分点，妃嫔间的有效投诉减少一半，您就正式推行。如果无效，臣妾自愿闭门思过，再不提改革二字。”
萧霖珏抬眼：“你要什么？”
“改革期间，臣妾需要绝对的授权。”我看着他的眼睛，“六宫人事、内务府调度、考核评定，臣妾说了算。任何人——包括贵妃——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扰。”
御书房里又陷入了沉默。
许久，萧霖珏终于开口：“好。朕给你三个月。”
“谢陛下。”我行礼，“那臣妾明日就开始执行。”
“明日？”萧霖珏一愣，“这么快？”
“效率就是生命。”我微笑，“毕竟，第一个考核周期从下月初就开始计算了。”
次日清晨，凤仪宫正殿。
我坐在上首，看着下方神色各异的妃嫔们。
三十二人，按位份高低坐着。最前面的是贵妃柳如烟，她今天穿了身月白色的宫装，衬得小脸越发苍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皇后娘娘今日召大家来，不知所为何事？”柳如烟轻声开口，声音柔得像能掐出水，“臣妾昨夜头疼，本想告假，但又怕失了礼数……”
“贵妃能来，本宫很高兴。”我打断她的铺垫，“头疼的话，会后可以去太医院领一份《后宫员工健康手册》，里面有缓解头疼的穴位按摩图解。”
柳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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