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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完美适配体
“所以他们要的不仅是混乱，是彻底清洗。”向龙声音低沉，“把所有不受控制的异能者杀光，剩下的要么臣服，要么死。”
“那雷神计划呢？”林锐问，“那个实验体临死前说，方舟会在昆仑山‘造雷神’，是什么意思？”
白鸢摇头:“芯片里没有相关具体信息。但结合上下文推断，‘雷神’可能是指……某种能掌控雷暴之核能量的人造存在，或者是武器。”
就在这时，分析室的门被推开。
小艾站在门口，穿着病号服，外面披着外套。她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但眼神里有一种向龙从未见过的沉重。
安锦雯跟在她身后，脸色疲惫——她已经连续工作二十个小时了。
“我听到了。”小艾走进来，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关于雷神计划。”
她走到屏幕前，看着那些破译出来的文字。特别是“能量井”“共振塔”“二次激活”这几个词。
“我想起了一些事。”小艾说，手指无意识地在空气中画着什么，
“爸爸……萧教授，他曾经在我面前提过类似的构想。他说雷暴之核就像一颗心脏，有它自已的跳动节奏。如果强行改变那个节奏，就会……”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就会引发连锁反应。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扔一块石头，波纹会一圈圈扩散，直到覆盖整个湖面。”
“所以昆仑山的能量井，就是那块石头。”向龙说。
小艾点头:“而且……我可能知道他们为什么需要我。”
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不是钥匙。”小艾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是……保险丝。”
她抬起右手，掌心向上。虽然没有释放能量，但向龙能感觉到，她皮肤下有微弱的电流在流动。
“爸爸当年带我去昆仑山，让我把手放在那个凹槽里，不是为了‘激活’什么，是为了……测试。”
小艾闭上眼睛，像在抵抗记忆带来的痛苦，
“他想知道，我的身体能不能承受雷暴之核的能量冲击。如果能，我就是最完美的‘能量缓冲器’——当实验失控，能量暴走时，我可以用身体吸收过量的能量，防止它扩散。”
她睁开眼，眼神苦涩:
“所以他一直说我是‘完美适配体’。不是因为我有多特殊，而是因为……我是一根够粗的保险丝，烧断了也不会影响整个电路。”
安锦雯握住她的手:“别这么说。”
“但这是事实。”小艾看向向龙，
“所以如果方舟会真的要在昆仑山架设共振塔，强行激活能量井……他们可能需要一个类似的‘保险丝’，来防止过程中能量失控炸掉整个山脉。而我是现成的，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抓我。”
“或者……”向龙接话，“他们已经有替代品了。”
他想起了陈枭。那个疯狂的研究员，一直在进行异能者器官移植实验。如果他得到了方舟会的技术支持，也许能造出类似的东西。
“所以我们必须去昆仑山。”小艾说，语气异常坚定，
“而且要赶在方舟会之前。只有我能安全接近能量井，只有我……有可能在不动用武力的情况下，阻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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