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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笑笑突然安静下来，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就知道是你……居楚薇……”
“你父亲是谁？”我玩弄着祖安澜的链子，开口就单刀直入。
“黑龙帮老大！十五年前最厉害的黑道头子！”祖笑笑骄傲地宣布，随即脸色阴沉，“直到你父亲洛天杀了他……”
“你报复不了我父亲，所以就来针对我？”
“没错！”祖笑笑挣扎着，束缚带深深勒进她的皮肉。
“我要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就像我一样！”
我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可惜，你父亲不是我父亲杀的。”
画面一转，审讯视频就转接到祖笑笑的病房里。
视屏中，一个满身纹身的男人正在交代罪行。
“是我杀了老大，因为他不肯做毒品生意……”
“我本想等钢绳断了之后，黑老大被爆头，洛天和他女儿陷进沼泽里，一石二鸟，先解决老大，再除掉二把手洛天……”
祖笑笑瞪大眼睛，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不！这不可能！你骗我！”
我掐灭审讯视频，一脸淡漠。“你浪费了十年时间报复错了人。真可悲。”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祖笑笑撕心裂肺的哭嚎。
当晚，祖笑笑用磨尖的牙刷插进了自己的颈动脉。
等人发现时，血已经浸透了整张床单。
这一晚，别墅里的直播画面没有切断，祖安澜亲眼看着祖笑笑慢慢死去。
直到最后，他没有说一句话。
甚至没有呼救，没有难过。
像是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演出。
一年后，尚知楼前的广场上，我独自站在自己曾经“死去”的地方。
助理走过来低声汇报。
“祖安澜今早听说洛海宸几年前就已经死了，崩溃痛哭，亲自踏出了别墅，触发脚镣的baozha装置……需要处理尸体吗？”
望着已经消失不见的废墟，我摇了摇头：“不必了，扔进海里喂鱼。”
助理欲言又止：“这样够了吗？所有伤害过您的人都死了……”
我望向早已不存在的彼岸花海，那里曾有我和祖安澜最美好的记忆。
可惜现在一切都不存在了。
没有废墟，没有彼岸花，没有祖安澜。
抬起枪口，“嘭”地一声枪响。
盘旋在我头顶的电子飞鹰，猛地砸下来。
“还不够，还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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