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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一起看夜景
“接下来呢？”陈瑜问，“还想去哪？”
林乔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商场里的人渐渐少了，灯光也调暗了些。
“不知道。”她说，“你想回家了吗？”
陈瑜摇头：“不急。你想做什么？”
林乔想了想：“去顶楼花园看看？听说那里晚上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
“好。”
顶楼花园比想象中安静。几对情侣坐在长椅上低声说话，远处有孩子在玩泡泡机。城市的夜景在眼前铺开，万家灯火如星河落地。
她们找了个安静的长椅坐下，玩偶堆在两人中间，像一道柔软的分界线。
夜风很凉，林乔打了个寒颤。陈瑜注意到了，脱下自已的开衫披在她肩上。
“你不冷吗？”林乔问。
“不冷。”陈瑜说，“而且你比我怕冷。”
开衫还带着陈瑜的体温和淡淡香气。林乔裹紧衣服，感觉整个人都被温暖包围了。
“陈瑜。”她轻声叫。
“嗯？”
“今天...很开心。”林乔看着远处的灯火，“比我想象的还要开心。”
“我也是。”陈瑜转头看她，“和你在一起，总是很轻松。”
“即使是在案发现场？”
“即使是在案发现场。”陈瑜肯定地说，“有你在，我就知道真相一定能找到。”
这话太重了，重得林乔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手腕上的解剖刀吊坠。
“下次，如果没事，我们去看电影吧。”林乔提议，“不看刑侦片，不看悬疑片，看那种...很无聊的爱情片。”
陈瑜笑了：“好。然后可能再去吃火锅，或者尝试别的。”
“然后可能再去抓娃娃。”林乔补充，“我要那只粉色的独角兽，今天没抓到。”
“好，我一定帮你抓到。”
她们就这样坐着，聊着琐碎的计划，直到商场打烊的音乐响起。
回家的路上，林乔抱着陈瑜抓的小猫，陈瑜抱着林乔抓的小熊。两人在停车场告别时，没有立刻上车。
“到家发信息。”陈瑜说。
“你也是。”林乔点头，“还有...晚安。”
“晚安。”
林乔上前一步，很轻地拥抱了她一下。短暂，但足够温暖。
然后她们各自上车，驶向家的方向。林乔从后视镜里看着陈瑜的车灯，直到看不见为止。
她抬起手腕，解剖刀吊坠在路灯的光线下闪闪发光。她轻轻吻了吻那个吊坠，嘴角上扬。
回到家，她给陈瑜发信息：“到了。今天谢谢你，我很开心。”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我也到了。我更开心。晚安，林乔。”
林乔一回来就把玩偶扔洗衣机洗干净烘干了，然后抱着小猫玩偶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柔软的绒毛里。总感觉玩偶上还残留着陈瑜的味道——淡淡的，干净的，让她安心的味道。
她给陈瑜发了最后一条信息：“我很期待下次一起看电影。”
这次，陈瑜回复得很快：“我也是。晚安，好梦。”
林乔放下手机，关灯，抱着小猫玩偶闭上眼睛。
陈瑜同样也是第一时间把小熊警官洗洗干净烘干，放在枕头旁，虽然小熊有点呆呆的，但是看着它就想起林乔小脸凑在她面前眼睛亮亮的笑盈盈的样子，很安心，也莫名感觉很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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