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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时间观赏顾司寒那蹩脚的手语，我要赶去下一单客户那。
打开门，发现竟是柳晚柠。
她的手扶在隔壁帅气男人的腰上，看向我的眼神有点得意。
男人想要拉开和她的距离，被她一把摁住。
“怕什么？她是个聋子。”
“怎么？怕你那个大小姐女朋友岑乐嫣知道你和我偷吃啊？”
“还没结婚呢，你就妻管严。”
这成功挑起了男人的征服欲，揽住她的腰用力一捏。
“能不能别老在我面前提那控制欲强的女人？”
历史再次重演。
上一次是当着我的面和顾司寒调情顺便编排我，这一次是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调情，编排他的女朋友。
柳晚柠真是死性不改，还是那么爱抢名花有主的男人。
一进门我便认出了眼前男人是我之前合作过好几次的客户岑乐嫣的未婚夫，所以早就按下了录音键。
眼前的俩人还在肆意调情，我直接把录音发给了岑乐嫣。
等到男人恋恋不舍地离开，柳晚柠才开始不紧不慢地看我一眼。
“你混得还真差啊。”
说完，她把我带进一个满是狗狗排泄物的房间，让我清理干净。
看上去像是至少一个星期没有清理，刺激的味道直冲鼻腔。
她在平台上下的单是宠物洗澡，我让她退单退款。
我扭头就走，却被她一把拉住。
她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即便听不清她的语气也能想象得出有多刻薄。
“沈亦澄。”
“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拽？”
“当年你学会了唇语，你那小竹马和我抱怨说你绑住了他，你全都读懂了吧。”
“我不过是略施小计，就把你那小男友顾司寒抢走了。”
“本小姐玩腻了就随手把他扔了。不过啊，即使扔了也轮不到你。”
“因为顾家看不上一个永远都恢复不了听力的聋子。”
“你也真蠢啊，当年我骗你顾司寒的小叔子会害他你还真信了，傻傻地落入我设的圈套，被一群男人抡着木棍狂砸耳朵一个多小时你也没死，算你命大。”
她那挑衅的嘴脸真是碍眼极了，我刚举起手准备扇她，却发现旁人的巴掌比我的巴掌先落在了她的脸上。
是顾司寒。
他一脚将柳晚柠踹翻在地，转身看向我的那双眼红得快要滴血。
“澄澄，你早就学会唇语了吗？”
当年我学会唇语后想要满心欢喜分享的第一人，如今问我这个问题未免有些讽刺。
见我沉默，他慢慢靠近我，小心翼翼地撩起我的头发。
看到耳朵及周围遍布大大小小的疤痕，他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澄澄，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我给你找了新加坡的医生，一定能治疗好你的！”
没用的。
因为他找的医生和当年我妈帮我找的是同一名医生。
“澄澄…呜呜呜…”
“你当年一定很痛吧。”
“是我不好，是我该死。”
顾司寒肩膀剧烈抖动，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
我却完全听不见他的哭泣。
一如当年他看不见我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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