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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人道主义，我还是替婆婆收了尸，直接送去了火葬场。
我正纠结葬礼应该怎么办时，周牧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你昨晚死哪去了？林芝说你一晚上没回去，她睡得不安稳！”
我平静地回答他。
“我来给妈收尸。”
周牧愣了一下，似乎才想起我昨天的电话。
他身后，林芝跟了出来，挺着肚子，哭哭啼啼地抱怨：“牧哥，那个保姆手脚不麻利，我肚子不舒服。”
周牧的眉头皱得更紧，不耐烦地对我挥挥手。
“行了，别在这儿待着了，赶紧跟林芝回家，把她伺候好。”
我却有些犹豫不决：
“尸体现在正在烧，总得把骨灰下葬吧？”
“下葬？”
周牧嗤笑一声。
“多浪费钱。找个地方直接撒了就行。”
他话音刚落，一个工作人员捧着骨灰盒走了过来，喊我的名字。
我站起身，对工作人员说：
“没听到我先生说的吗？骨灰下葬太浪费钱了，撒了吧。”
工作人员一脸错愕。
周牧对我的乖巧极为满意。
回到家后，我给他们端茶倒水。
林芝在沙发上坐下，把脚伸到我面前。
“帮我洗洗脚，昨晚都抽筋了。”
我下意识蹙眉。
林芝气得脸都白了，“你嫌我脏？”
随即又冷笑起来。
“怎么，你不是想学怎么伺候男人吗？连脚都不敢洗？”
我看着周牧还在，没再说话，端来一盆温水，蹲下身帮她把脚洗了。
她很满意，当着周牧的面，开始亲自教我两招。
动作极尽扭捏，言语更是露骨。
周牧靠在沙发上，端着茶杯，眼里带着一丝意外。
他大概没想到，我居然真的能低下头学这些。
我察觉到他的目光，扯出一个卑微的笑。
“是啊，我不想和你离婚。”
这话让他很愉悦。
他搂过林芝，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好好教她，明天我来验收成果。”
我一听，立马拒绝道：“明天可不行！”
毕竟，我嫌他脏。
周牧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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