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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妈妈说，是有人故意要害妈妈，所以妈妈才会出车祸。”
“妈妈经常做噩梦，你可不可以帮帮妈妈，我不想让妈妈再做噩梦了。”
傻瓜，妈妈早就不做噩梦了。
慕容琛含着泪摸了摸儿子的头，不知道他是在心疼儿子的懂事还是在内疚对我的所作所为。
慕容琛立刻吩咐助理去查当年的事情。
我想阻拦，但依旧无力。
心里的天秤开始动摇。
或许那场车祸真的不是慕容琛安排的，但也绝对和慕容家有关。
不管是谁，真相揭露都会影响儿子以后在慕容家的处境。
“楠楠，我会找出凶手给你妈妈报仇，以后爸爸保护你，你会是最幸福的小孩。”
慕容琛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
这晚，儿子睡的特别好。
天刚蒙蒙亮，慕容琛就拉着儿子去了我家。
那个我住了很多年的家。
十几平的房子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单薄的被子。
我顿时羞红了脸，想把他赶出去。
让前男友知道自己离开他后过的有多不好，还真是难堪。
慕容琛却瞬间哽咽。
“这是你们的家？”
儿子看见熟悉的环境，立马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爸爸，你坐这里。”
每次有人来家里，我都会招呼人坐到床边。
儿子又想学着我的样子去倒水，被慕容琛拦下了。
两个人就那样坐在床上，慕容琛低着头没说话。
儿子也识趣的没有开口。
一旁的我，尴尬到脚趾抠地。
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底拿出了本相册。
那是我留给楠楠唯一的东西，我们每年的合影都在里面。
“爸爸，你快看，妈妈是不是很漂亮。”
那是我和楠楠的第一张合影，刚生产完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丑死了。
慕容琛却像如获至宝般，眼神紧紧盯着。
我尴尬的别过头，想起那段往事。
从慕容家出来的时候我带了不少钱，但是车祸加上生孩子几乎把我所有的钱都花光了。
后来为了养孩子，我放下了尊严去酒吧卖唱。
虽然挣的钱不多却勉强够生活，为了省钱就只能搬来这里。
没过多久身体越来越差，一直在咳血，但我还是每天都去卖唱。
直到医院给我下病危通知书，我才认了命。
我没有住院浪费时间，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陪楠楠。
虽然只能躺在床上，但我们娘俩都很开心。
我给他讲故事，陪他玩安静书。
他喂我吃饭，提醒我吃药。
喃喃要去的福利院我也去过很多次，还把剩下的钱都给了他们，只希望他们可以好好照顾楠楠。
我还提前联系了殡仪馆帮我收尸，绝不麻烦别人，绝不浪费公众资源。
我安排好一切，静待死亡的来临。
但我依旧没有顺利投胎。
我担心楠楠，也有很多话想问慕容琛。
就这样，我成了孤魂野鬼，用另一方式陪在了楠楠身边。
随着我的回忆，儿子翻到了我们的最后一张合影。
“在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妈妈说了一句话。”
“我一直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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