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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D国之行（一）
年9月8日，汉莎航空航班降落在法兰克福机场。林默和梁辉走出机舱，D国初秋的凉意扑面而来。
“这就是欧洲。”梁辉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都是工业味。”
转乘火车前往狼堡。沿途的风景从城市渐变为田园，最后是连绵的工厂区——D众汽车的标志随处可见。
狼堡，一座因汽车而生的城市。火车站出口就是D众汽车城，巨大的玻璃建筑在阳光下闪耀。
接待他们的是D众全球采购部高级经理施密特，五十多岁，灰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欢迎来到狼堡。”施密特握手有力，“林先生，梁先生，你们的样品给我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第一天是参观。自动化生产线，机械臂精准舞动，每秒就有一辆车下线。质量控制实验室，设备先进到梁辉都认不全。
“这是我们最新的温控测试台。”D国工程师介绍，“模拟从北极到撒哈拉的环境。”
林默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我们可以把我们的模块装上去测试吗？”
工程师愣了一下：“现在？”
“如果可以的话。”
模块装上测试台。低温启动测试，高温耐久测试，震动冲击测试……六小时后，数据出来：全部通过，且三项指标优于D众现用供应商。
施密特点头：“很好。明天谈合作细节。”
当晚，酒店房间里，梁辉激动得睡不着。
“林默，你看到那些数据了吗？我们比博世还好！”
“看到了。”林默站在窗前，看着狼堡的夜景，“但他们不会轻易把订单给我们。”
“为什么？我们产品更好，价格更低。”
“因为我们是华国人。”林默转身，“汽车行业，欧洲小日子垄断了五十年。他们不会轻易让出地盘。”
梁辉沉默了。
第二天，谈判室。长桌一侧是林默、梁辉、翻译、律师。另一侧是施密特和三个部门负责人。
施密特推过合同草案：“D众对供应商有统一要求。质保期五年，质量问题零容忍。价格……在你们报价基础上，再降%。”
梁辉皱眉：“施密特先生，我们报价已经比现有供应商低%了。”
“所以才有合作的可能。”施密特微笑，“但D众需要更大的成本优势。”
“质保五年，意味着我们的售后成本会增加……”
林默按住梁辉的手：“我们同意。”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但有个条件。”林默继续说，“首批订单，十万套。如果质量达标，明年采购量增加到五十万套。”
施密特和同事低声交谈，然后点头：“可以。但首批交付后，我们要派驻质量工程师到你们工厂。”
“欢迎。”
谈判持续到傍晚。最终合同：十万套，价格降低8%，质保五年，D众派驻工程师。
签字时，梁辉手在抖。林默握笔稳当。
晚上，施密特邀请他们去当地酒吧。木质装潢，昏暗灯光，德国啤酒的麦香味浓郁。
刚坐下，旁边桌传来日语对话。梁辉脸色一变——是松夏的汽车电子团队，五个人，佐藤健不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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