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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后上市时代（一）
年月，晨光科技上市后的第一份季报发布：营收3.2亿，净利润万，毛利率%。数据亮眼。
但附注里的小字被分析师敏锐捕捉：“欧洲业务因关税影响，营收同比下滑%，亏损万元。”
第二天，三家投行下调评级。报告标题刺眼：《晨光全球化遇阻，欧洲战略待重估》。
梁辉把报告摔在桌上：“这帮人懂什么！关税是暂时的，我们在建D国工厂……”
“他们只看数字。”林默平静地说，“上市公司的游戏规则就是这样：每个季度都要交成绩单，没人在乎你的长期战略。”
电话会议里，投资者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林总，欧洲业务什么时候能扭亏？”
“波兰工厂的投资回报周期多长？”
“有没有考虑收缩海外，聚焦国内？”
林默一一回答，手心出汗。
年春节，危机从另一面袭来。
比某迪宣布成立“汽车电子事业部”，首批产品就是温控模块。价格比晨光低%，且“针对华国路况优化”。
小陈从深圳展会回来，脸色难看：“比某迪的展台人山人海。他们用自家电池、电机、电控的成本优势，打价格战。”
梁辉算账：“如果跟进降价，我们毛利率会跌破%。不降价，市场会被抢。”
“不跟进。”林默说，“但我们要做他们做不了的事。”
“什么事？”
“定制化解决方案。”林默调出资料，“比某迪做标准化产品，靠规模压成本。我们做定制化——针对不同车企，不同车型，甚至不同地区的定制。”
“那样成本更高！”
“但价值也更高。”林默说，“而且，比某迪的弱点是：他们主要为自已品牌服务。其他车企会担心，用竞争对手的技术。”
果然，三月，吉某利、长某城等国内车企主动联系：“能不能帮我们开发专属温控系统？价格可以谈，但要快。”
晨光接下了五个定制项目。每个项目团队独立，从研发到生产一条龙。
代价是：研发费用从营收的8%飙升到%。
季报发布时，分析师又发问：“研发投入过高，挤压利润空间。林总，如何平衡？”
林默在电话会议里回答：“晨光不是代工厂，是技术提供商。今天的研发投入，是明天的竞争壁垒。”
有人买账，有人摇头。
四月，林曦的康复医生找到林默：“孩子进步很明显，但需要更多家庭互动。特别是父亲的角色很重要。”
林默看着训练报告：四岁的林曦，会说的单词不到一百个，几乎不跟小朋友玩。
“我需要做什么？”
“每周至少三天，每次三小时的高质量陪伴。不是坐在旁边，是一起玩，一起学。”
当晚，林默和梁辉长谈。
“我要减少工作时间。”他说，“每周一、三、五，我不来公司。重要会议可以安排在二、四。”
“三天？！”梁辉瞪大眼睛，“林总，现在公司……”
“所以你要顶上。”林默看着他，“或者，我们培养更多能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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