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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1月，晨光科技股价冲上港元的历史高点。公司年会上，林默宣布了更宏伟的蓝图：“今年我们要进入全球前五大车企供应链，在欧洲建第二座工厂……”

台下五百多名员工掌声雷动。没有人注意到，大洋彼岸的次贷危机已经像癌细胞一样扩散。

三月，第一片雪花飘落。

晨光财务总监拿着报表冲进林默办公室：“林总，美丽国通某汽车的订单……取消了。”

“理由？”

“他们宣布减产%，所有供应商订单砍半。”

林默盯着报表上那个刺眼的红字：“其他客户呢？”

“福某特下周来谈……估计也是减产。”

那天晚上，林默在办公室待到凌晨。窗外海州的春夜依旧繁华，但他能闻到风暴的味道。

四月初，雷曼兄弟股价开始暴跌的消息传遍金融圈。晨光的机构投资者开始打电话：“林总，公司现金流能撑多久？”

“半年没问题。”

“如果危机持续一年呢？”

林默无法回答。

八月，真正的海啸来了。

9月日，雷曼兄弟宣布破产。全球股市暴跌，汽车行业首当其冲——某众宣布关闭四家工厂，福某特裁员三万人，通某濒临破产。

晨光的订单一夜之间蒸发%。股价从港元跌到港元，腰斩不止。

董事会紧急会议。会议室烟雾缭绕，每个人都像老了十岁。

梁辉先开口：“必须裁员。至少砍掉%，才能撑过冬天。”

“裁了，春天来了谁干活？”林默反对。

“不裁，可能没有春天！”一位董事拍桌子，“林总，你不能太理想主义！”

林默站起来，走到白板前写下两行字：

“方案一：裁员%，节约成本，但伤元气。”

“方案二：全员降薪%，共渡难关，危机后加倍补偿。”

他转身看着所有人：“我选方案二。而且我个人，降薪%。”

会议室安静了。梁辉先举起手：“我同意。我也降%。”

接着是小陈、小李、卡尔（视频连线）……最终，方案二通过。

第二天全员大会上，林默站在台上，背后大屏幕显示着全球股市暴跌的曲线图。

“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开口，声音平静，“金融危机，百年一遇。汽车行业受冲击最大，晨光在风暴中心。”

台下鸦雀无声。

“公司现在有两个选择：裁员，或者全员降薪。”他调出方案，“我选择了降薪。所有人，包括我，降薪%。但公司承诺：危机过后，不仅补发，还加倍补偿。”

有人举手：“林总，危机要多久？”

“不知道。可能半年，可能一年，可能更久。”林默坦诚，“但我知道的是——如果我们现在散了，晨光就没了。如果我们一起扛，就能活下来。”

“怎么扛？”

“三件事。”林默竖起手指，“第一，收缩非核心业务，聚焦汽车电子。第二，加大研发投入——危机后必有新需求，我们要准备好。第三，开拓新市场，特别是……华国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