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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看著他的背影，知道我的话，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圈子。
从此以后，顾泽辰，就真的只能靠他自己了。
儿子，别怪妈妈心狠。
不成钢，便成灰。妈妈希望你，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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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的到访，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虽然没能改变什么，却也让我开始重新审视对顾泽辰的“放养”计划。
或许，强度可以再加大一点。
当晚，我给王管家打了个电话。
“王叔，帮我办件事。”
“夫人请讲。”
“城西那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想办法，把它买下来。”
电话那头的王管家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明白。是只收购那家店，还是整个连锁品牌？”
“先从那家店开始。注意，不要惊动任何人，尤其是那个老板娘，还有店里的员工。我要在他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他们的新老板。”
“好的夫人，我立刻去办。
王管家从不问为什么，他只负责执行。这就是我欣赏他的地方。
三天后，王管家回复我，事情已经办妥。他透过一家第三方投资公司，以一个远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成功收购了那家便利店。原老板娘拿著一笔足以让她提前退休的巨款，喜滋滋地离开了，所有员工的雇佣合同都平移到了新公司名下，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老板已经换了人。
而我，摇身一变，成了我儿子顶头老板的幕后大。
这种感觉，有点奇妙。
我又给王管家下达了第二个指令。
“通知那个新上任的店长，就说总公司要考核末位淘汰。让他给店里所有员工增加，完不成的，月底就卷铺盖走人。”
“……是，夫人。”王管家这次的回答，带了一丝迟疑。
“怎么，有问题？”
“没有，夫人。只是……少爷他，刚刚适应夜班的工作节奏……”
“那就让他重新适应。”我淡淡地说，“商场如战场，从来没有给人喘息的机会。”
我知道这很残忍。但我更知道，如果他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那他就永远都扛不起顾氏集团的未来。
新的很快就下达到了店里。
要求每个店员在完成本职工作之余，还要负责推销店里的新产品，比如咖啡、热食、会员卡等等。每个月都有硬性的销售指标，连续两个月不达标，直接辞退。
这份，对于一个社群便利店来说，几乎是地狱难度。
王管家的简报里，第一次出现了“焦虑”这个词。
照片上的顾泽辰，眉头紧锁，正在费力地向一个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推销一杯现磨咖啡。对方不耐烦地挥挥手，走了。他脸上的失落，隔著照片都能感觉得到。
店里的其他老员工，也都在怨声载道，骂这个新来的老板没人性。
第一个月月底，全店只有两个人勉强完成了。
一个是那个能说会道的老员工油子，另一个，竟然是顾泽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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