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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晚凛，不是那样的！”谢闻砚慌忙否认，“我对她根本不是喜欢！我只是我只是被她骗了！我”
楚晚凛摇摇头。
“被谁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你一次次选择她，为了她而指责我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完了。”
楚晚凛看着他急于辩解却苍白无力的样子，只觉得可笑，更觉得悲哀。
“谢闻砚，你不是后悔，也不是突然看清了什么。你只是怕了。”
谢闻砚呼吸一窒，怔怔地看着她。
“你发现自己站在了悬崖边上，四面楚歌，所以你怕了，你怕身败名裂，怕公司垮掉，怕失去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陈裕澜想拉住她，她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我问你，”她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果我没有收集到那些证据，如果我没有把那些丑闻爆出去，你还会像现在这样，不远万里，像个疯子一样跑来找我吗？”
谢闻砚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发不出声音。
他想说会，但这个字却重如千斤，压得他喘不过气。
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答案。
楚晚凛替他回答了。
“你不会。”
“你会继续觉得我脾气差，无理取闹，小题大做。你会继续心疼楚心吟，觉得她才是需要你保护，值得你怜惜的那一个。你会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齐人之福的幻觉，一边用婚姻绑住我维持两家体面，一边滋养着另一个女人。”
“在你没有遭受任何损失，没有看清真相之前，你绝不会觉得你错了，更不会像现在这样，低三下四地跑来求我原谅。”
谢闻砚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殆尽。
他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可以立足的论点。
因为楚晚凛说的，就是他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真实想法。
他所有的忏悔和挽回，其内核，依旧是自私的，是基于自身利益受损后的应激反应，而不是基于对她楚晚凛这个人的珍惜和愧疚。
楚晚凛看着他无言以对的样子，心中最后一丝微澜也归于沉寂。
该说的，都已经说尽了。
“谢闻砚，回去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楚晚凛不再看谢闻砚，转身离开。
陈裕澜留在原地，目光从楚晚凛的背影移到谢闻砚身上。
那目光很短促，却像带着刺，扎得谢闻砚体无完肤。
陈裕澜什么也没说，只是收回视线，迈开步子，快步跟上了前方的楚晚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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