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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陈龙的手下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两人分开。
白婷捂着肚子，身下一片殷红。
“血……我的孩子……”
她惊恐地大叫。
赵桂芬愣住了，随后发出一阵凄厉的哭嚎。
“我的孙子啊！”
我冷笑：“别嚎了，那是个死胎，也是个zazhong。”
“而且。”
我蹲下身，看着赵桂芬那张肿胀的老脸。
“你们虐待儿童、故意sharen、诈骗保险，这些罪名，足够你们把牢底坐穿。”
赵桂芬浑身一抖，眼里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不……不关我事，都是卢铭！是他要杀那个赔钱货的！我是被逼的！”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
阳台上的卢铭听见这话，气得吐出一口血沫。
“明明是你嫌悦悦烦，说她挡了孙子的路！”
狗咬狗，一嘴毛。
我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那是我入狱前，被卢铭骗着签下的资产转让书的复印件。
“当初你们让我顶罪，说会好好照顾悦悦。”
“现在，这笔账，该连本带利地算一算了。”
卢铭被从阳台上拖了回来。
他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全身青紫，手脚僵硬得无法弯曲。
暖气熏得他浑身发痒，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痛痒，比冻着还难受。
“啊……痒……痛……”
他在地上蠕动，试图去挠，但手指根本不听使唤。
我走过去，一脚踩在他那只曾踩过我手指的手上。
“这只手，打过悦悦是吧？”
用力碾压。
“啊！！”
惨叫声再次响起。
我没有任何怜悯，弯腰抓起他的手腕，强行在那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上按下手印。
那是债务转移协议。
这些年，他在外面挥霍无度，其实早就欠了一屁股高利贷，只是拆东墙补西墙。
现在，我把他用我名义借的那些烂账，统统还给他。
“这是你欠我的。”
我甩开他的手，嫌恶地擦了擦。
卢铭看着那份文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你算计我？”
“跟你学的。”
我转身走向赵桂芬。
老太婆缩在墙角，还在为那个“流产的大孙子”哀嚎。
看到我过来，她吓得直往后缩。
“你别过来……sharen犯法的……”
我从地上捡起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
那是悦悦最喜欢的玩具，被赵桂芬扔在角落里，上面还踩了一个黑脚印。
“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我把娃娃递到她面前。
“你说悦悦的东西占地方，看见就心烦。”
赵桂芬哆哆嗦嗦不敢说话。
“既然嫌占地方，那就吃下去。”
我猛地捏住她的下巴，把那个布娃娃硬生生往她嘴里塞。
“唔！唔唔！”
赵桂芬拼命挣扎，眼珠上翻。
“吃啊！你不是喜欢吃吗？你吃那个白婷画的大饼吃得挺香，怎么这个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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