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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舆论并没有因为婆婆删除视频而停止发酵。
陈默的公司约谈了他，“陈默，公司考虑到舆论影响，建议你主动提交离职申请。”
陈默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就因为我弟的事？”
“不止”冷笑，“我们公司一直都以尊重女性为理念，你和你家人的行为完全与公司品牌形象不符，我们必须做出回应。”
当晚，我回到家时，陈默正对着他妈发脾气。
“都怪你！非要闹到网上，现在好了，我工作也没了！”
“你怎么就那么能找事儿！”
“家里的事就那么喜欢在网上说？现在咱家没收入了，我看小深的赔偿款你要怎么办！”
他边说边把餐桌上的东西全部摔倒了地上，婆婆在旁边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闭着嘴抹眼泪。
见我回来，陈默垂头丧气地坐到了沙发上，我却并没有因此放过他。
我拿出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放到桌子上：
“陈默，签了吧，我们好聚好散。”
“好，我净身出户。”
婆婆还想冲过来阻止，嘴里喊着：“老大你糊涂啊！凭什么你净身出户！”
却被陈默一声“你闭嘴！”，喝在了原地。
最后，陈默红着眼签了字。
我们去了民政局，工作人员递来结婚证时，他轻声说：“念念，我错了。”
我接过证件，头也没回，只对他说了一句：“祝你以后，别再这么自私。”
和陈默离婚后，公司的法务部也给我打来了电话。
陈深并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补足赔偿金，法务部已经在拟律师函，要我这边把证据同步给他们，起诉程序即将启动。
收到法院的传票后，婆婆疯了一样冲进我家，手里拎着皱巴巴的水果袋。
“念念！你救救小深！是妈错了！”
“小深不能坐牢啊！他还那么年轻，当初要不是跟着你，他怎么会走歪路？”
我看着她，平静地开口：
“阿姨，我和陈默已经离婚了，请不要再自称是我妈。”
“我现在和你们家没有任何关系，别再来骚扰我。”
说完，我就将她关在了门外，没有理会门外传来的嚎啕大哭。
很快，陈深的判决书就下来了，法院判了他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赔偿款必须在一年内还清。
据说陈默被公司辞退后就一直没有再找工作。
每天在家打游戏，浑浑噩噩度日。
婆婆只好重新出门打零工，她微薄的工资不仅要维持一家人的生活开销，还要帮小儿子凑赔偿金。
后来我有一次碰到她正在商场的厕所里面当保洁，再也没了当初在我家养尊处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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