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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毒饵
京郊，沐恩池别院。楚王刘广德与晋王刘知明的“赏雪”之会，表面把酒言欢，内里却已暗潮汹涌。接连的打击让楚王心浮气躁，而对面的晋王，依旧是一副风吹就倒的病弱模样，只是那偶尔掠过楚王酒杯的眼神，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冰冷。
“二哥，听闻近日京城流言纷扰，皆是对二哥不利之语，五弟我深感忧虑啊。”晋王捂着嘴轻咳两声，声音虚弱。
楚王心中烦躁，仰头灌下一杯烈酒，哼道：“不过是些宵小之辈的龌龊伎俩！待本王查清是谁在背后搞鬼，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他并未察觉，晋王指尖一枚几乎看不见的莹白粉末，在他举杯的瞬间，借着斟酒丫鬟的身影掩护，悄然弹入了他的酒壶。
“二哥威武。”晋王垂下眼睑，掩去眸底的精光，“只是，如今太子势大，赵王阴险，二哥虽勇，亦需盟友。不知二哥对北疆三哥……近日可有联系？”他似是无意间提起，却精准地戳中了楚王此刻最敏感的神经。
楚王瞳孔微缩，警惕地看了晋王一眼：“五弟何出此言？三弟镇守北疆，职责重大，岂会轻易与我等联系？”
晋王笑了笑，那笑容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弟弟只是随口一问。毕竟，如今这局势，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尤其是……手握重兵的朋友。”
他话中有话，不再多言，只是殷勤劝酒。楚王心事重重，又连饮数杯，并未察觉酒水入喉后，一丝极淡的、不同于酒气的异样温热感自丹田升起，旋即消失无踪。他只觉心头那股无名火似乎被酒气压下了些许，却不知一场针对他的、更为阴毒的算计，才刚刚开始。
这并非即刻毙命的剧毒，而是一种会缓慢侵蚀经脉、放大情绪、最终在特定引子下爆发的奇毒——名为“焚心”，是晋王通过其庞大的药材网络，从苗疆秘制而来。
楚王并未察觉，依然与他谈论，“尤其是什么？”
“尤其是何况二哥已经在正觉寺见过三哥了，不是吗？”晋王一脸淡定地说。
“你监视我？”楚王直接生气，“老五，你平日装的体弱多病，现在看来，你是真的阴险。”
“二哥过奖了，无毒不丈夫，何况......”晋王欲言又止。
“何况什么”楚王越来越生气，“别给我绕弯子，有话直说。”
“何况二哥你明目张胆倒卖军械，还硬闯太子府诬陷老六，比起二哥的手段，弟弟这点小心思又算得了什么呢？”
“至少，我不会背后捅刀子，脚下使绊子，不像某人，装的可怜，全是毒计。”
“二哥谬赞了。”晋王阴柔地说，“不过我提醒二哥，大哥是太子，你硬闯太子府打他脸，他能容得下你吗？况且，你诬陷老六的手段，太低劣，别以为老六是善茬。”
楚王一脸不屑，“那又如何，太子不过仗着父皇宠爱而已，至于老六，那个小野种，我从来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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