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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他正熟练地操作著，将一笔笔巨额款项，透过几份伪造的「设计材料采购合同」，转移到一个海外账户上。
其中一份合同的金额，赫然是五十万元。
我按下了暂停键，让那份合同定格在萤幕中央。
「陈总，这份与‘宏发建材’的采购合同，金额五十万，经办人是你，收款账户是一个皮包公司。」我的声音像十二月的寒冰，「而据我所知，你身边这位林小姐，脖子上戴的这条‘一生一世’钻石项链，上周刚刚在国金中心购入，售价，不多不少，正好五十万。」
我转向林月，她吓得连连后退，几乎要瘫倒在地。
「林小姐，用公司的公款买奢侈品，感觉是不是特别爽？这在法律上，叫‘职务侵占’，而且是伙同作案，数额巨大。你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起点可真高啊。」
视频继续播放。
画面切换到了另一个场景，是我家别墅的衣帽间。这是我安装在家里的安防系统拍下的画面，时间是半年前的一个深夜。
画面里，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溜了进来。正是林月。
她熟门熟路地走到我的梳妆台前，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个丝绒首饰盒。开启盒子，里面静静躺著一枚璀璨的钻戒。她贪婪地看了几秒，然后迅速地将戒指揣进兜里，做贼心虚地离开了房间。
监控画面高画质到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兴奋与紧张。时间、日期，一清二楚。
「盗窃罪，」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林小姐，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价值超过百万。根据我国刑法，这属于盗窃数额‘特别巨大’，法定刑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不！不是我！我没有！」林月终于崩溃了，她尖叫著，语无伦次，「是……是表姐你送给我的！对！是你送我的！」
「送你的？」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你倒是说说，我什么时候送的？在哪里送的？有证人吗？」
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不停地哭喊：「我没有偷！我没有！」
陈霄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指著我，色厉内荏地吼道：「江晚！你竟然在我家里装监控！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恶毒？」我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如果我不留一手，现在被你们这对狗男女踩在脚下，身无分文地被赶出家门的，就是我了。陈霄，比起你的狠毒，我这只能算是正当防卫。」
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嘶吼和哭泣，举起手机，萤幕上是一个刚刚拨出的电话。
「喂，张律师吗？证据已经全部公开展示完毕，直播视频也已经全程录屏存证。你可以通知警方了。」
话音落下，宴会厅厚重的双开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几名身穿制服，神情严肃的警察，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4.
警察的出现，像一盆冰水，浇灭了现场所有的嘈杂。陈霄和林月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绝望。
为首的警官目光如炬，径直走到台上，出示了证件：「我们是市经侦大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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