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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还会不经意地用言语暗示周闻珏他配不上我。
「许老师性格比较强势，以前姜牧就是受不了这点，所以两个人经常吵架。」
「不过姜牧肯定不服气，不然也不会选择出国深造。」
「女强男弱很难维持下去吧？哦，我不是特指你。」
诸如此类的话很多，其中隐含的恶意和他平日温和有礼的外表大相径庭。
我问过周闻珏，他想我怎么处理这件事。
要不要像他平时看的小说那样，当众戳穿谢昭的真面目，让他名声扫地，再也抬不起头。
周闻珏一边懊恼自己忘记解除安装小说软体，一边连连摇头：「这样我也要被人笑了……」
「而且你不喜欢这种方式，不要为了我委屈自己。」
我拍拍他，「少看点，至少别再把自己代入女主了。」
周闻珏：「……」
聊天记录被我交给院长看了。
这是我凭借稀少的社交经验想出的办法。
小老头因为我的学术能力，一直对我很容忍，更何况这次我是受害者。
所以他虽然惊讶我把这种私事拿出来说，并嘴上嘟囔半天「年轻人事真多」
中午，一脸阴郁的谢昭堵住刚下课的我，「我们谈谈。」
我回绝：「我急著吃饭，以及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交流。」
他不甘心，强硬地拉住我。
学生都刚下课，听到一点动静就不由自主看过来。
我厌恶地皱眉，为了不引起骚动还是随他去了有监控的楼梯拐角处。
到地方我便和他拉开距离，「你想说什么？」
我怀疑他也看小说看傻了，或许看的还是什么追妻文。
谢昭露出有些做作的表情，「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我真的匪夷所思，「你都要拆散我的婚姻了，我讨厌你不是人之常情？」
「可他有什么好？」
我惊异地打量他，「你又有什么好？」
「科研水平一般，论文没发几篇，课也讲得无聊，现在还要加一个道德败坏。」
「之所以期末评分还行，不过是因为你长得还算人模狗样，学生心善给你点面子。」
「不能是校园论坛上『斯文败类』的夸夸看多了，真当自己是小说男主角了吧？」
谢昭深受打击，陌生地看著我：「你怎么能这么侮辱我？」
我冷静道：「我只是陈述事实。」
平时总被几个老教授劝说懂点人情世故，至少说话委婉一点，所以我才憋著。
现在他很显然会成为学院里的边缘人物，肯定没有了那些人说的「打好关系」的必要，那我自然怎么想就怎么说。
甚至更直白的我还没说呢。
比如他这些年获得的荣誉大部分其实多亏了他优渥的家境和不错的皮囊，至于他自己的真实水平，实在非常一般。
如果我带的学生都是他这样的，我会觉得我的教学生涯要完蛋了。
或许是我太刻薄。
又或许是谢昭太脆弱。
总之这天后，谢昭请了长假，借口身体不适。
院长为此还特地找我问话，听完我的复述后无语了半天。
「我竟然没发现你嘴皮子这么利索。」
我很诚恳：「多谢院长夸奖。」
院长：「……」
「和你说不通，你把你手头专案做好就行。」
「过几天姜氏集团要派人来，那时候你……你就和接机那天一样，站那里不说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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