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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静悄悄的。
我消化着这个惊人的真相，种种无法解释的细节，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张敬德现在怎么样了？”
“张扬被捕，纵火和劫持人质，罪证确凿。王建国也把所有事情都招了。”
“张敬德想脱身，没那么容易。”
“但他不会坐以待毙。”
话音刚落，我爸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按下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男声。
“林局长，别来无恙啊。”
“你儿子犯了法，自然有法律制裁他。”我爸脸色阴沉。
“法律？林局长，你跟我谈法律？”张敬德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
“你女儿差点死在车上，你就一点都不生气？”
“我劝你，现在收手，对你，对你的家人，都好。”
“否则，下次她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冲着手机骂出声来。
我爸却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依旧平稳地说：
“张敬德，我也送你一句话。”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父亲，强压下心中怒火，“爸，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他转过头，看着我，欣慰地笑了。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接下来，就看江川的了。”
第二天，我回到了工作岗位，配合新调来的列车长继续工作。
江川也变得忙碌起来，他作为整个案件的法律顾问，频繁地与警方和检察院接触。
傍晚，我刚下班准备回家，江川的电话打了过来。
“悦悦，张敬德那边有动静了。”
“他动用关系，找了国内最好的律师团队，准备以精神失常为由，为张扬脱罪。”
“什么？他疯了吗？那么多人看着，证据确凿，他怎么敢！”
“他不是疯了，是急了。张扬是他唯一的儿子，也是他所有罪行的直接参与者。一旦张扬被定罪，很多事情就会顺藤摸瓜，牵扯到他身上。”
“所以，他必须保住张扬。”
“那我们怎么办？”
“别担心。我已经预料到了。他们想玩法律，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王建国的证词，加上你的视频，还有张扬自己的行为，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但要扳倒张敬德，这还不够。”
“那还需要什么？”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我们得找到一个愿意站出来指认他的身边人？”
“对。但这种人，要么被他喂得太饱，要么被他吓得太狠，很难找。”
“我来想办法。”
我在铁路系统工作了两年多，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一些。
“太危险了。”江川立刻否定，“张敬德现在是困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不能再把自己置于险地。”
“江川，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们是在为前世那上千个冤魂，还有这一世差点被牵连的所有人讨回公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好。但你必须答应我，一切行动都要先跟我商量，不许单独行动。”
“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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