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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仰面躺在地下室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面色苍白如纸，唇角还有一丝乌黑的血迹。
围在一旁的男人们早就没了刚才的猥琐，此刻纷纷往后缩，惊慌地推脱责任。
“傅总，这可不关我们的事！”
“她进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太正常，身子虚得很，我们都没敢动她！”
“是你让我们动手的，而且我们还没动呢，现在人没气了，你可别赖我们！”
“我们都是按你的吩咐来的，她刚才还好好的，谁知道说没气就没气了！”
“对啊傅总，我们怎么知道她身体这么差！”
傅晏司盯着我毫无生气的脸，脸色青了又白，难以掩饰住眼底的慌乱。
可他不肯承认，还是嘴硬地吼道：“闭嘴！她就是在装死！”
“这点小伎俩也想骗我？给我泼冷水，把她弄醒！”
旁边有人立刻找来水桶，接了满满一桶冷水，犹豫着看向傅晏司。
傅晏司眼神一厉，那人不敢耽搁，抬手就将冷水泼在我脸上。
冷水顺着我的发丝往下淌，可我却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脸色依旧惨白，嘴唇泛着青灰。
傅晏司的呼吸有些急促，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就在这时，随行的医生匆忙赶了进来，走到我身边，
蹲下身，先摸了摸我的脉搏，又伸手翻了翻我的眼皮，最后对着傅晏司缓缓摇了摇头。
“傅总，人已经死了。”
傅晏司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踉跄着后退一步。
“不可能！”
他疯了似的冲过去，一把拽过医生的衣领，“你再检查一遍！仔细检查！”
“她怎么可能会死？她就是在装的，你看清楚！”
医生被他拽得喘不过气，挣扎着开口：
“傅总，我已经检查过了，脉搏停了，瞳孔也散了，确实没有生命体征了。”
傅晏司不肯相信，猛然推开医生。
他蹲下身，伸出手，想要去探我的鼻息，却又有些不敢。
混乱中，有人不小心撞到了我的身体，我口袋里的东西掉了出来。
那是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医院缴费单。
日期是我生日那天，项目一栏是癌症晚期复查，金额后面写着欠费未缴。
旁边的男人都安静了下来，地下室里只剩下傅晏司粗重的呼吸声。
他缓缓弯腰，捡起那张缴费单，指尖抖得厉害，连带着纸张都在微微颤动。
缴费单上还残留着我的体温，却很快就被他掌心的冷汗浸湿，变得冰凉。
他盯着那张单子，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上面的字迹。
可他还是不肯信，潜意识里抗拒着这个事实，
他认定这是我伪造的道具，是我用来骗他同情，骗他钱的又一个把戏。
他忽然撕碎了缴费单，死死盯着我。
“沈玥，你够狠！为了骗我，连这种假单子都做得出来！”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你？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愧疚？别做梦了！”
他还是不肯承认，不肯相信那个在他眼里见钱眼开，自甘轻贱的女人，真的已经死了。
“你起来！”
他对着我的尸体嘶吼，“沈玥，你给我起来！”
“别装了！我知道你在骗我！你想要钱是吗？我给你！”
“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你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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