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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江雪瘫软在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你你真的这么绝情？”
“那可是几千条人命啊！”
我冷冷地看着她。
“人，我会救。”
“但不是以你的名义，也不是去你的医院。”
“我会把药方公布在网上，所有人都可以免费抓药。”
“至于怎么治，那是大家的选择。”
“但是你，江雪。”
“我要你为你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直播。
刚才她求饶、承认偷藏证据、承认李大爷死因的画面，我都录下来了。
“不！不要！”
江雪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抢手机。
我侧身一躲，她一头栽进了旁边的鸡屎堆里。
狼狈到了极点。
我点击了发送。
视频瞬间上传到了各大平台。
标题是：【江雪博士的忏悔：真相与谎言】。
不到十分钟，全网沸腾。
愤怒的网友冲进了市一院的官网，冲进了江雪的社交账号。
曾经把她捧上神坛的人，现在恨不得把她踩进泥里。
“sharen犯！”
“毒妇！”
“原来中医是被冤枉的！”
“林医生才是真正的英雄！”
当晚，警察来了。
不是抓我，是抓江雪。
涉嫌医疗事故罪、伪证罪、滥用职权罪。
她被戴上手铐带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是一片死灰。
一个月后，流感结束了。
我的药方救了无数人。
领导亲自派人来给我送锦旗，还要恢复我的行医资格。
我拒绝了回城里开大医院的邀请。
我重新把“林氏诊所”的牌匾挂了起来。
还是那个老巷子，还是那个破店面。
还是十块钱一次。
只不过，门口多了一条规矩：
【不信中医者，不治。】
【仗势欺人者，不治。】
开业那天，鞭炮齐鸣。
街坊邻居们排着队来送鸡蛋、送锦旗。
我坐在诊桌前，拿出一套崭新的银针。
阳光洒在针尖上，闪烁着寒光。
这是爷爷留给我的手艺。
以前我只知道救人。
现在我知道了，救人之前，先要诛心。
只有把那些脏东西剔除干净了，这世道，才能真正好起来。
“下一个。”
我淡淡地喊道。
门外，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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