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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沧澜松开手，理了理我的鬓角乱发，温柔得让人发心里发毛。

「好了。」她亲了亲我冰凉的嘴角。

「别把死挂嘴边，本宫哪会真逼死你。」

她突然轻咳一声，脸上有点不自在。

「怎么说你也是本宫心尖上的人。」

她眼里涌动着诡异的深情，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虞沧澜」

我仰起头，下了决心，但是控制不住的泪如雨下。

「我发誓，这辈子不娶妻生子，孤老终生。」

「只要你放过我，放过我岳父一家，行不行？」

虞沧澜不说话，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目光深不见底，像要把人吞了。

「尚怀瑾，不如这样。」

「本宫那驸马是个废人，你给本宫留个后。」

「孩子生下来以后，我放你自由。」

「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虞沧澜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颊，认真的说：

「怀瑾，我给你三天考虑。」

没用三天，第二天我就回了话。

既然推翻不了皇权，但也看不得无辜的人因我而送命。

那我只能认栽。

再进御书房，我恍如隔世。

屋里多了两个虞沧澜的心腹御医。

我看着虞沧澜写密旨，盖玉玺，按手印。

「金口玉言，这孩子就是未来储君。」

「也是你尚家的保命符。」

她让御医退下。

虞沧澜把我揽进怀里，这次我没挣扎。

她小心的收好密旨，凑过来索吻。

我把偏头避开：「就今晚吧。」

虞沧澜诧异的抬起头，看着我：「这么急吼吼的？」

我冷淡的扯了扯嘴角：「御医说了，你这几天好怀。」

一次中了，少受煎熬。

虞沧澜脸沉了下来，但没发作。

她挥手让女官送我去偏殿。

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瓷器落地的碎裂声。

我脚步丝毫没停，仿佛没听到。

其实有时候我挺瞧不起自己的。

都到了这个地步，在龙榻上，身体还会有反应。

但我很快想通了，既然反抗不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咬疼了，就坚决咬回去。

她弄痛我，我也在她背上抓出血印子。

察觉到我在走神，虞沧澜动作越发凶狠。

我头撞到了床柱，顿时眼冒金星。

她伸出手垫在我脑后。

「尚怀瑾。」她盯着我看，目光灼人。

我看不懂她在想什么，都得偿所愿了，眼里怎么还有不甘心。

天下都是她的，还不满足？真是可笑。

身下突然一阵钝痛，我皱起眉，想推开她：「疼」

虞沧澜握住我的脚踝，欺身压上来，彻底占有。

「尚怀瑾。」她低下头，凶狠地咬着我嘴唇，带着惩罚的意思。

「说爱我。像以前那样，说心里只有本宫」

我是曾经说过，但那时年少无知。

满眼是她，能为她死，直到尚家被冤。

我才知道，帝王的爱，是权衡利弊后的施舍。

她利用那点爱，把尚家当棋子。

伤口早烂了，在流脓，这是时刻提醒自己。

最无情便是帝王家。

我咬紧牙关，守着内心最后一点坚持，死也不说那几个字。

那晚，虞沧澜是愤然离去的。

留我一人在空荡荡的寝殿，听更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