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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猫变成我们的习惯。

每天关门前十分钟，我会先收书包，他也会把书页压好。我们谁都没有提，但总是一起从後门出去。

那只大猫慢慢不怕我了。

一开始牠只靠近他，现在会在我蹲下时靠过来，尾巴轻轻碰到我的鞋。我忍不住笑，手停在半空中不敢。

「可以吗？」我小声问。

「可以。」他说。

我伸手，猫的毛很暖，软软的。我抬头看他，忍不住说：「牠b较喜欢你。」

「没有。」他说。

「有啊，牠看到你会走过来。」

他停了一下。

「牠习惯我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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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让我愣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麽，我忽然想到自习室的位置。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麽，走道入口传来脚步声。

「欸？这里真的有猫欸！」

是一个生。

她从门口探头进来，看见我们後笑了一下。「我朋友说後门有一只很亲人的，我还不信。」

她走过来，蹲在我旁边。「好可喔。」

猫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慢慢走向裴无昼。

生笑了。「牠好像b较喜欢你。」

他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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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问：「你常来喂吗？」

「嗯。」

「那我之後也可以来吗？」

我手停住了。

这本来是一句很普通的话。

可是不知道为什麽，我忽然有点不舒服。

我低头着猫，没有看他。

他沉默了一秒。

「牠不太固定。」他说。

生「喔」了一声，又逗了逗猫，聊了几句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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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道又安静下来。

我收回手，站起来，把书包背好。「走吧。」

他跟上来。

我们走了一小段路，谁都没有说话。

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只是x口闷闷的。明明什麽都没有发生，却好像少了什麽。

走到路口时，我忽然开口：

「你可以跟别人一起喂啊。」

话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他停下脚步。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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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头，盯着地上的影子。「没有啊，她不是想来吗。」

他没有立刻说话。

晚上的风很轻，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过了两秒，他说：

「我没有要找别人。」

我抬头。

他看着我，语气很平。

「本来就不是很多人的事。」

我心跳忽然乱了一下。

「那…为什麽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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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几乎是小声说出来的。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後他说：

「因为是你先来。」

那一刻，我忽然不敢再问下去。

我们继续往前走，我却一直在想——

原来有些习惯，不是刚好。

是被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