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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灯在酸雨过後的街道上折S出破碎的光，市中心的巨型墙正闪烁着足以刺瞎双眼的绚丽彩。

「《创世纪：觉醒时刻》——全球首创沉浸式生存实境秀，现正招募最後一批探险家！」萤幕上的主持人穿着金的礼服，语气亢奋地挥舞着双手，「无剧本、无钢丝、全即时渲染特效！只要你能活到最後，这串零就是你的！」

萤幕切换到一段彩剪辑：一名年轻子在火海中奔跑，她的双手挥动，巨龙般的火焰破空而出，将钢铁墙壁烧成岩浆。观众席上爆发出震耳聋的欢呼声，萤幕右下角的赞助商闪烁着「亚特兰提斯生技冠名赞助播出」的字样。

林羽站在自动贩卖机前，手心里捏着一张已经被烂的催缴单。

「林先生，令妹的基因衰竭症不能再拖了。」医生的声音在脑海中像冰冷的蛇，挥之不去，「下个月的手术费和g细胞重组费用总计两百万。如果再筹不到，我们只能建议进行保守治疗……也就是居家安宁。」

两百万。对一个在物流中心日夜兼职的T力劳动者来说，这是一个足以压跨几辈子的天文数字。

林羽抬起头，看着萤幕上那个被「火焰特效」包裹的子。在大众眼里，那是湛的特效技术；但在林羽眼中，那是活命的唯一机会。

「如果这只是演戏而已的话……」他低声自言自语，眼神从迷茫转向决绝。

第二天，林羽出现在了亚特兰提斯集团的摩天大楼。招募处排满了形形的人，有看起来快要饿的失业者，也有渴望成名的过气小模特，甚至还有几名眼神Y沉的通缉犯。

面试官坐在单向玻璃後，透过扩音器询问：「姓名、编号、为什麽参加？」

「林羽。。我需要那笔钱救我的家人。」林羽回答得乾脆，他没有提什麽梦想或演技，在这里，最真实的慾望才是最好的「演出」。

玻璃後的面试官发出一声轻笑：「很好。我们需要的就是你这种眼神。林羽，这档节目的录制周期是全封闭式的，一旦签约，在录制结束前你将无法与外界联系。你能接受吗？」

「只要钱是真的，我可以。」

「很好。欢迎来到《创世纪》。」面试官在林羽的报名表上盖下了鲜红的印章。

林羽走出大楼时，看见天空中漂浮着数以万计的微型无人机，它们像是一群盘旋在腐上的苍蝇，那是这场实境秀的「眼睛」。他感觉到一阵寒意，彷佛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即将被摆上餐盘、供全世界观赏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