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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婆婆被保安拖走后，病房里终于清静了。
林飒看着我，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林飒撇撇嘴：“我是想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秦砚时虽然进去了，但秦家毕竟根基深厚。”
“那个律师刚才私下跟我透露，他们准备做精神鉴定。”
“想把秦砚时洗成是工作压力过大导致的精神分裂。”
“如果是这样，他可能根本不用坐牢，只需要去精神病院待一阵子。”
“等风头过了，再出来。”
我闻言，勾起一抹冷笑。
“精神病？”
“好啊。”
“既然他想当精神病，那我就成全他。”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个一直贴身藏着的录音笔。
这是我在发现秦砚时不对劲后，偷偷买的。
藏在了卧室的床头柜缝隙里。
本来是为了记录他的出轨证据。
却没想到，录下了更精彩的东西。
“把它交给警方。”
我把录音笔递给林飒。
“这里面，有他和苏沫策划如何伪造我产后抑郁zisha的录音。”
“还有他清醒状态下，分析药物致死剂量的全过程。”
“一个精神病，能把化学方程式算得那么精准吗？”
林飒眼睛一亮，接过录音笔，狠狠亲了一口。
“牛啊姐妹！我就知道你留了一手！”
“这下秦砚时不死也得脱层皮！”
就在这时，病房里的电视忽然插播了一条新闻。
画面里，秦砚时穿着囚服，带着手铐，被押上了警车。
记者蜂拥而上，长枪短炮怼到他脸上。
“秦先生，请问您对妻子的指控有什么回应？”
“您真的拿自己的妻子做人体实验吗？”
“您对得起医生的职业道德吗？”
秦砚时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
直到透过车窗，看到了医院大楼上悬挂的电子屏。
上面正滚动播放着我刚才直播时的回放。
画面定格在我掀开衣服，露出满是针孔的肚皮那一刻。
他忽然疯了一样撞向车窗，双目赤红，嘶吼道。
“那是我的杰作！”
“那是医学的奇迹！”
“你们懂什么！只要那个实验成功了，我就能攻克癌症！”
“牺牲她一个人，能救千千万万的人！”
“她是自愿的！她是爱我的！她愿意为我牺牲！”
看着屏幕里那个歇斯底里的男人。
我只觉得无比陌生。
那个曾经会在暴雨天背着我走过积水路面，会为了我学做红烧肉，会在我痛经时给我揉一整晚肚子的男人。
究竟是什么时候死的？
或许，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那只是他为了捕猎，精心伪装出来的诱饵罢了。
我关掉了电视。
“飒飒，帮我联系最好的离婚律师。”
“我要让他，净身出户。”
“还有，”我摸了摸自己平坦下去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个苏沫，我也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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