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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啊，”陈妈干巴巴地开口，“这、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你看，你跟阿励现在不是也挺好的吗？大过年的，提那些陈年旧账干什么”
薇薇转头看她。
“阿姨，您觉得我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您刚才说，阿励是男人，逢场作戏难免。”
“那我姐呢？”
“她当时二十二岁，还在读大学。她只是谈了一场恋爱，信了一个说会娶她的男人。”
“她做错了什么？”
陈妈妈往后退了半步。
“那、那是她自己”
“她自己什么？”薇薇打断她，声音依然很轻，“她自己不自爱？她自己眼瞎看上你儿子？”
陈妈妈的脸涨成猪肝色，嘴唇抖着，却说不出话。
陈爸猛地站起来。
“够了！”
他瞪着薇薇。
“你姐姐的事，跟我们陈家有什么关系？分手是她同意的，医院是她自己去的。
阿励是做得不够厚道，但这种事你情我愿，别说得好像全是他一个人的错！”
陈励终于开口了。
“薇薇”
“你姐的事，我、我对不起她。”
“但这些年，我也”
他也什么？
他也不知道？他也很难做？他也是不得已？
薇薇等了他三秒。
他没说下去。
薇薇点点头，像是意料之中。
“陈励，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陈励抬起头。
“我接你这单，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旧情。”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女朋友。”
她顿了顿。
“来之前，我把你查了一遍。”
陈励的脸色变了。
“三年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开房记录。”
“你发给实习生的红包，你带女客户住的五星级酒店，你平安夜送合作方女助理的那条梵克雅宝。”
她笑着，却是咬牙切齿。
“我姐当年真是瞎了眼。”
“还有。”薇薇转向我。
那目光忽然软下来。
“王小乔。”
她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认识你吗？”
我愣住了。
“你爸叫王正平。”
“我爸叫林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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