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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合作
“我有钱，也有地位，在西辰，可以说除去皇兄，我陆天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本王到自称我，这是陆天麟在向他摊牌。
“可王爷，没有自由。”
他的一语点破，陆天麟脸色一白，半响，方才点头道：“不错。”
苏言明放下茶杯，轻言出声：“功高盖主，没有哪个君王会如此容忍一个亲王的存在。王爷如今的风光，不过是他的忍耐而已。而他忍耐的前提，是王爷的自我控制。”
“你说的对，只要我稍加出格，不在他的忍耐范围之内，也就到了我的死期。”
“王爷此次与我合作，已然是向他昭示，所以我猜，王爷接下来，会比较麻烦。”
“何止麻烦，也许他一个不高兴，会将对我的忍耐全部收回。”陆天麟眼中精光一闪，“所以，我要自保。”
“我不过一介布衣，王爷与我谈论这些，不觉无用吗？”
“暗幽阁。”
陆天麟低低的三个字，让苏言明拿杯子的手一顿，语气不复刚才的漫不经心，带着三分力度，表明他的不高兴：“王爷真是厉害，消息如此灵通。”
“谈不上厉害，查到此已是花了我整整一年的功夫。”
“所以，王爷与我的合作，不过是诱我上钩的鱼饵罢了。”
陆天麟怕他心中不悦，毁了这桩生意，急急解释：“言明，我是真心实意与你合作，毕竟，这对我，也是桩稳赚不赔的买卖。只不过，在合作之余，我更看重的，是你这个人，暗幽阁阁主！”
“王爷想要我做什么？”
“朝堂江湖无人不知暗幽阁的存在，手段诡异，神出鬼没，更重要的，是它的作为；东洛君王直属，手握通天权势的暗下组织。我能查到，我皇兄自然也能查到，若他知道你的身份，在加之我与你的合作，他会怎么想？他必然以为我与东洛有何联系。”
“既是如今，只会让南辰王更加忌惮你而已。”
“不错，更加忌惮，也会更加不敢轻易出手。”陆天麟语气坚定，情绪高涨：“我没有任何的地方不如他，而他想要动我，不过凭着一袭皇位压人。只要我背后有让他忌惮的东西存在，他一定不会轻易出手，他会忍，忍到我离世的那日。”
“王爷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我并不在意他的皇权。”
桌上的茶杯已空，苏言明嘴角的笑意也已不再。陆天麟在等，等他的回复。
“王爷既然知道，暗幽阁直属东洛君王，就该知道，我不会用它谋取任何私利。”
“不，你会。”陆天麟笃定，只因为他知道，苏言明是个聪明人，“你有句话说的很不错，功高盖主。你替东洛王做事，权势仅在他之下，能不受任何任命直接处置朝堂官员，又焉知，这不是他对你的忍耐？所以，你我是合作，是共赢。你是我背后的势力支撑。我是你未来的避难依靠。”
“王爷有句话说错了，功高盖主，说的是明面上的有功之人。我虽手握重权，可却是暗下组织，无人知晓的存在，他并不会忌惮到我的头上。”
果然是个聪明人，陆天麟眼中是不可掩饰的失望，这次的商谈，失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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