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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恶意挑衅的话语，反复刺激着宋砚沉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
宋砚沉咬着牙，手上力道加重。
眼看张财就要被他活活掐死，江聿洲拦住他。
“等等，先让他交代清楚，书意的尸体被藏在哪里！”
“她已经在外流落了八年，我们一定要找到她！”
宋砚沉杀红了的双眼闪过一丝清明，下意识松开了手。
张财跌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却仍带着不知死活的讥讽笑容。
“尸体在哪，我可不知道。”
“你撒谎！”
江聿洲抬起一脚，重重踹在他的胸口。
“我没撒谎。”
张财的呼吸有些困难，脸上却依旧带着那副戏谑的表情。
“当年宋晚星找我的时候，就说好了，我只负责sharen，剩下的事情，她会全部搞定。”
“宋书意断气之后，我就拿钱离开了。”
“尸体最后是你的心肝宝贝处理的，你想知道在哪里，去问她啊。”
江聿洲面色一僵。
看到他满脸痛苦，张财咳嗽了几声，笑得更开心了。
“怎么可能是晚星？”
宋砚沉后退一步，同样不可置信：“晚星和书意一样，都是最单纯无辜的人，当年她也是受害者，怎么可能是背后主谋”
直到此时，他依旧不能接受。
“受害者？”张财嗤笑一声，“她要是受害者，这世上就没有凶手了。”
“当年那出戏演得多好啊。我假装要杀她，她假装拼命反抗，然后你宋检及时赶到，被我捅了三刀。”
“看到你满身是血还担心着她，我就知道，别说那宋书意已经死了，就算她还活着，也永远也都不过这个坏娘们，迟早被你们抛弃！”
在张财放肆的笑声中，宋砚沉和江聿洲陷入了沉默。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也没有用。”
过了很久，宋砚沉才哑声开口。
“没有尸体，只有你一个人的证词，根本定不了任何人的罪。”
“法律讲证据，不是靠你一张嘴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是你们的事。”
张财靠在墙边，闭上了眼睛。
“人是我杀的，我认。”
“谁是主谋，你们自己去查。”
“反正我已经活够了，多活这八年，就是为了今天。”
“能看到你们两个警界双杰被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死也值了。”
江聿洲看着张财满是嘲讽的脸，依旧不愿意相信宋晚星是幕后黑手。
可是录像带不会骗人，张财的话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指向宋晚星。
“我会找到尸体的。”
江聿洲咬牙，“我会查清楚所有的事情，不管是谁做的，我都会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说罢，他直接转身离开。
宋砚沉在原地站了几秒，也跟了上去。
自我死后再也没有合作过的两个人，从这一刻开始，再度站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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