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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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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愣在原地几秒钟。
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
“哈哈哈！这‘沉浸式剧本杀’还带售后服务啊？”
她一边笑，一边回头冲客厅里的妹妹招手。
“晴晴快来看！这中介挺会整活儿，连警察都派上门了！”
“这血浆调得可真逼真，还带点黑色的氧化效果呢！”
妹妹趿拉着拖鞋走过来，立刻捏住鼻子退后两步。
“妈，快给他们结个尾款打发走吧，这道具血的味道太恶心了！”
“我新构思的总裁文男主都被这味道熏跑了！”
站在门口的三名刑警，脸色阴沉得可怕。
为首的警官深吸一口气。
“张晓岚女士，请你严肃一点！我们是市局重案组的！”
“你女儿张楠楠，被人用电锯解成了十八块！”
妈妈却依旧一副“我看穿了你们底牌”的表情。
“行了行了，别演了！那向导是不是在外面躲着想多要钱？”
“我小女儿听完这段惨叫，一晚上就写出了两万字的爆款！”
“这钱花得值，我给你们打五星好评，赶紧走吧！”
听到这番毫无人性的炫耀，两名刑警的呼吸瞬间粗重。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是你亲生女儿的命！”
刑警忍无可忍，猛地掏出一叠现场勘查照片，怼到妈妈的脸上。
那是法医在废弃手术室拍下的近距离特写。
满地的碎肉，残缺不全的肢体，以及我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我的眼珠暴突着，正死死盯着镜头的方向。
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了。
“这这是特效化妆吧？”
她浑身剧烈颤抖，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往下滑。
“张晓岚，你涉嫌一宗故意伤害致死案，跟我们去局里认尸！”
市局法医鉴定中心的太平间，福尔马林气味直冲脑门。
法医面无表情地掀开那张白布。
妈妈只看了一眼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楠楠？楠楠你别吓妈妈！”
“妈不逼你当素材了，妈明天就带你去买新画板”
她连滚带爬地想去摸我的脸，却被法医冷冷地挡开。
这时，另一名刑警拿着一个透明袋子走了进来。
“凶手已经在边境线被我们抓获了。”
“这人是个连环杀手，是网上挂号的a级通缉犯。”
“他交代说，本来想接完你单子，顺道劫个财就逃出国。”
刑警冷冷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妈妈。
“你女儿把攒了三年的银行卡给他买命。”
“可当他拆开密码纸时，发现里面夹着这玩意儿。”
袋子被翻转过来，那是一张皱巴巴的便签纸。
“来杀我呀蠢猪，死变态！我妈有的是钱保我！”
妈妈看着那张纸条，整个人如遭五雷轰顶。
那是她前天亲手买给晴晴，用来做新书排版的特种纸！
“凶手觉得自己被羞辱了，暴怒之下起了杀心。”
刑警的话像一把重锤，砸碎了妈妈最后一丝侥幸。
“是你们，亲手断送了她最后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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