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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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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本该远走高飞的兵痞，被萧红鸾的人像死狗一样丢进大厅。
他们颤抖着呈上血染的认罪书和密函：
“沈神医！状元郎！萧大人！全是陆芊芊主谋的！”
“是她嫉妒陆将军，伪造了通敌密函，污蔑陆家父兄！”
“也是她，给足了金子让我们在崖边凌辱杀害陆将军！”
全场死寂。
陆芊芊尖叫一声，脸色惨白：
“胡说！你们这是污蔑！他们定是被陆宁曦收买了，要害我！”
状元郎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大胆贼子！芊芊身份尊贵，怎会认识你们这种货色？定是陆宁曦那贱人自甘堕落，与你们勾结！”
兵痞冷笑一声。
从怀中掏出一支金丝点翠凤钗，竟是陆芊芊成婚时状元郎亲手送她的。
天下绝无重复：
“这是郡主给的信物，还要我们怎么证明？”
陆芊芊神情惊恐，后退一步，脱口而出：
“我只是让你们在药谷教训教训她，没让你们杀了她！”
话音落地。
她猛地捂住嘴，来不及了。
周围的眼光和讨论，如同海啸。
却不料这个档口，沈清舟猛地冲上前，
转头看向状元郎，眼底满是快意的残忍：
“状元郎，你真以为陆芊芊肚子里是你的种？”
“那一整月，你在江南。她却夜夜在我怀里承欢！”
“肚子里这个种，是我的！”
郡主府内，死寂得落针可闻。
状元郎如遭雷击。
没想沈清舟狠狠一甩，陆芊芊摔在坚硬白玉阶上。
眼看她下身血迹瞬间染红华贵的云霞锦。
还嫌不够：
“当初陆芊芊求我废掉陆宁曦的腿，不过是看中了你这状元郎的名头好抢，可转头她就嫌你平庸、嫌你不如我厉害，
这才夜夜爬了我的床，与我苟且！”
“状元郎，你算算这三月的喜脉，三月前你远在江南巡查，而陆芊芊正躲在我医谷的被浪里讨饶
——这肚子里的孽种到底是谁的，你还要继续当这个全京城的笑柄吗？”
她满脸血肉模糊，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捂着小腹求饶：
“夫君救我救我们的孩子”
状元郎看着那滩红，眼底只有滔天的耻辱。
他一脚狠狠踹上陆芊芊小腹，咒骂声响彻全场：
“贱妇！你竟敢让这种野种入我陆家门楣！”
“去死吧！你这种烂货，我多看一眼都嫌恶心！”
陆芊芊在血泊中挣扎，却再没一个人向她伸出手。
陆芊芊瘫在血泊里，一头凤冠歪斜。
状元郎那势大力沉的一脚，踢碎了她最后的郡主美梦，也踢散了她腹中野种。
只有沈清舟，站在喧闹宴会厅中心，手里死死攥着那一枚碎玉。
指尖被玉石边缘割得鲜血淋漓，他却像失去痛觉。
“哈哈哈哈哈！”
他忽然想明白了。
笑声凄厉，状若疯魔。
原来如此。
阿宁，原来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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