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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她的面，我拨通了报警电话。
“您好，我要报警，贺秀香故意下毒害死我阿嬷，我有证据。”
听到我的话，贺秀香整个人怔住了。
她想跑，但是门口早就被堵死了。
我爸，二叔，小姑，死死盯着她，眼里都是愤怒。
警察来了。
我将早就准备好的证据交了上去。
那副偏方的药材样本，老中医的证词，我阿嬷的医嘱，还有阿公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贺秀香很快就崩溃了。
“是他让我干的，不关我的事。”
她想推给死去的阿公。
但她手机里的信息，也是证据。
警方调出了她找人抓药的信息。
“用这个偏方，真的能加速病情，医院还查不出来？”
“我不想拖太久，最好半年就结束。”
“事成之后，我多给你十万。”
最后她真的给了十万。
还是拿我阿公的退休金付的。
最后法官宣判，贺秀香获刑十五年。
听到结果时，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阿嬷，你看到了吗？】
五年后的一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你好，贺秀香在我们监狱病逝了，想请问你们家属，遗体怎么处理？”
我想都没想。
“我们不接，也没有义务。”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那按照无主遗体处理。”
“行。”
后来，监狱把她送去火化了。
骨灰安葬在哪里，没有人知道。
我也不关心。
阿公生前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贺秀香没能和他合葬。
阿公的墓在祖坟里。
当年他拦着不让阿嬷进的那个祖坟，他自己倒是住进去了。
我没拦着，也不会拦着。
他是阿公，这是他的本分。
但他的墓旁边，空着一块地。
永远地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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