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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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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时是上午十点二十，取完行李后，我直接打车去了公司安排的公寓。
新城市正下着雨，车窗外的高架和写字楼不断倒退。
我关掉旧手机换上新办的号码，只发给了、项目负责人和信得过的前同事。
公寓离公司很近，楼下就有便利店和药房。
办完入住后，我把证件放进抽屉，再把衣服一件件挂进空荡荡的衣柜，拉上柜门。
晚上九点洗完澡，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旧手机。
刚开机，楚少辰的几十个未接来电就接连弹了出来。
微信里也挤满了他发来的语音，我没点播放，全转成了文字。
第一条是中午十二点发的。
“以宁，你什么意思？玄关那个文件袋是什么？”
隔了三分钟是第二条。
“钥匙和副卡为什么放在上面？你去哪了？”
第三条转出来的文字里，能看出他急了。
“你的衣服呢？衣柜怎么空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再往后的语音背景里夹杂着子睿喊妈妈的哭声，楚少辰哄他的语气明显乱了阵脚。
“你别闹，妈妈只是出差。”
紧接着是他质问我的话。
“许以宁，就算你生气，也不能这样一声不吭走掉。子睿是你亲儿子，你连孩子都不要了吗？”
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我端起手边凉透的水喝了一口。
随后放下手机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明天的项目资料。
半小时后旧手机再次震动，楚少辰发来一条消息。
【你到底在哪里？】
我敲字回复。
【既然林若涵懂孩子，子睿也喜欢她，那这个位置我彻底让给她。】
发完这句话，我直接把他的微信拉黑，将旧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包底，只保留最基本的通讯功能。
第二天准时到新公司报到，上午见项目组，下午看数据，晚上接着改方案。
我把工位白板上贴满的便签一张张撕下来重新分类。
以前我总这样整理家里的药箱和单据，现在整理的变成了项目节点和预算明细。
一周后，前同事给我发来消息。
【楚少辰来原部门找你了，脸色很难看。问你外派地址，没给，他在楼下等了半天，被保安请走了。】
我回了句不用理他。
她紧接着发来一张婆婆的朋友圈截图，配图是满地玩具和退烧贴。
文字写着：有些人心狠，走得倒是潇洒，苦的是孩子。
我扫了一眼，随手把截图删掉。
前同事继续发消息：
【林若涵现在经常去你家，说是帮忙带子睿。听说子睿晚上闹觉，楚少辰连着几天没睡好。】
我顺手保存了电脑里的，回了句知道了。
下午开会前，前台把电话打到了会议室。
“许经理，大堂有位姓楚的先生找您，没有预约。他说是您先生，保安这边不方便放行。”
我扣上手里的笔盖说我下去，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走进了电梯。
电梯一路下行，到一楼门开后，我迈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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