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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机了。"

空气瞬间凝固。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

那个眼神我读懂了。

就是那种——"兄弟啊，情况可能不太妙，但我们不太好直说"的眼神。

王建先开口了："别慌，可能就是没电了。你给你丈母娘打一个，问问。"

对。

打丈母娘电话。

这个主意靠谱。

我拨过去。

响了五六声，接了。

"小远啊，什么事？"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妈，檀檀到家了吗？"

"没有啊。她今天没跟我说要回来。"

"没说回来？"

"对啊，她没打过电话。怎么了？"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苏檀说的是——回娘家。

丈母娘说——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没事没事，妈您注意身体，拜拜啊。"

挂了电话，我手在抖。

隔壁又传来一阵声音，低低的，听不太清，但那个语调……

心脏撞着胸腔，一下一下的。

张磊第一个站了起来。

"走。出去看看。"

王建也站了："查清楚最好。万一是误会呢，也省得你闹心。"

李洋已经把手机摄像头打开了："我负责保存证据。"

"你给我收起来。"

"万一用得上呢？"

"用你大爷。"

我深吸了一口气。

站起来的时候，塑料椅子"嘎——"一声在地板上往后滑出去半米。

三个兄弟排成一列，站在我身后。

活脱脱一个"捉奸敢死队"。

的房门打开，走廊里空无一人。

灯光惨白，地毯吸音，安静得让人不舒服。

我站在走廊正中间，左手边，右手边。

隔壁是哪个？

我打牌的时候坐在靠窗位置，声音从右手边传过来的，那应该是……

"。"我压低声音。

张磊点头："。走。"

四个人蹑手蹑脚挪到门口。

我侧身贴上去，耳朵怼在门板上。

里面没声了。

安静得不正常。

"听见什么没？"张磊凑过来。

"嘘。"

我屏住呼吸。

十秒过去。

二十秒。

正要放弃的时候——

里面冷不丁飘出来一句。

女声："啊——好舒服……"

音量不大，但足够清楚。

我的血压直接蹿到了一百八。

张磊在后面推了我一把："确认了，就是这间。怎么搞？"

王建拉住我胳膊："冷静，先敲门。万一搞错了——"

"搞错个屁。"李洋手机对准房门，"哥，你踹不踹？你不踹我替你踹。"

我深吸一口气。

又吐出去。

再吸一口。

抬起右脚。

"嘭！"

一脚踹在门上。

门没从里面反锁。

直接弹开了。

我大步冲进去——

然后就愣住了。

房间里有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光着上半身，五十来岁，啤酒肚，脸上写满了"我在享受人生"。

女的穿着真丝睡衣，四十出头，烫着泡面头。

两人靠在床头，面前支着一台平板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