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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指着屏幕上那张照片：“这张修得挺好。”
林眠眼圈红了：“听晚姐，你别这样，我可以不要的。”
傅景珩语气冷下来：“她都说不要了，你还想怎样？”
我看着他。
三年前，我第一次给他拍照片。
那时傅氏刚换代，他被董事刁难到凌晨，坐在天台上抽烟。我举起相机，他皱眉说别拍。
后来照片洗出来，他看了很久。
他说：“江听晚，你挺会把人拍得好看。”
我开心了一个晚上。
现在想想，他不是夸我。
他只是终于找到一个人，可以替他把林眠没完成的梦拍出来。
我把选片册合上：“我的照片不用修了。”
傅景珩顿了顿：“你又闹什么？”
我说：“既然都差不多，就删了吧。”
摄影棚更安静了。
傅景珩脸色沉下去：“婚礼还有十天，你现在说删照片？”
我看向林眠。
她低着头，手指轻轻摩挲杯沿，像被我欺负得不敢说话。
傅景珩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听晚，别让我在外人面前难堪。”
又是这句话。
别让他难堪。
所以我被人穿了婚纱，不能难堪。
我做的方案被别人占了，不能难堪。
我的婚纱照里少了我，也不能难堪。
我把选片册递给摄影师：“删不删随你们。”
傅景珩伸手扣住我的手腕：“江听晚。”
力道不重。
却刚好让我挣不开。
“眠眠身体不好，她只是想留几张照片开心一下。”他说，“你已经要嫁给我了，为什么还要跟她争？”
我抬头看他。
忽然觉得很累。
“傅景珩，我争的不是照片。”
他皱眉。
我慢慢抽回手：“算了。”
这两个字出口时，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没有哭。
没有吵。
只是心里某个地方，突然空了一块。
像相册里被删掉的底片。
只剩一片白。
2
回到婚房时，玄关多了一只白色行李箱。
箱子上挂着机场托运牌，名字是林眠。
我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傅景珩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你回来了。”
我看着箱子：“她住这儿？”
他把水杯放到桌上：“她过敏，酒店床品不干净，先住两晚。”
我笑了：“我们的婚房，给她住两晚？”
傅景珩语气平淡：“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空着。
这套房子从买下到装修，都是我在盯。
窗帘颜色我改了三版，餐厅灯我跑了五家店，阳台那面照片墙，是我亲手量的尺寸。
可在他嘴里，这里只是空着。
主卧门半开着。
里面传来林眠的声音：“景珩，吹风机在哪里呀？”
我没说话，推门进去。
她坐在梳妆台前，身上穿着我的睡袍。
我的。
领口还绣着“”两个字母。
林眠立刻站起来：“听晚姐，我不知道这是你的，阿姨说客房没收拾好，让我先用一下。”
飞鸟不恋旧笼，余生海阔天空 此后深情比月圆 春风吹过窗台，花枝轻轻一颤 从来不添乱的我，第一次烦了 我们的故事里，一直都有第三个人 租到房子后，全屋家具暴喊：快跑啊，这可是凶宅 太后微服赏花，尚书府嫡女骂我克夫丧门星 我的爱给了薄情人 钟情无非幻觉，厌倦才是宿命 爱不由人，错不永恒 小姑子要我学区房上学，我说房子早卖了，全家炸锅 迟赴人间一场月 拿走分手费，前任表弟来接我 山海皆无憾 爸爸不让我和万年老二上清华，七年后我懂了 爱意隔山海，你我渐行渐远 潮起潮落，不再候你 弹幕说姐姐是恋爱脑，魔丸 不是替身不是退路 从此朝暮皆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