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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她嘴角含笑，原地转圈。“我告诉父皇，我还是喜欢卫铮哥哥，愿意嫁给他。父皇把卫铮哥哥的族人都抓了，你说他会选你，还是选族人？”
我躺在床上，面如死灰。“李未央！我要你死！”
她狂笑着离去。
李未央出嫁那天，卫云铮骑马来接。
我病久刚愈，站在城楼之上。
卫云铮抬头，我们远远望了一眼。
公主嫁人，是国之盛典，李承烨举国之力添妆，嫁妆绕了整个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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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开始孕吐，母亲慌了神。
她身体本就虚弱，跑上跑下，气喘不已。
后来肚子很大，行动不便，我只能躺在床上。
李未央回京后来探望，带了天山雪莲千年人参熬成的大补汤。
“妹妹对我夫君真是情深，还留着他的孩子。”
“姐姐想多了，我只是不忍残害一个生灵。”我奄奄一息道。
“妹妹果真好手段。”李未央眼色灰暗，意味不明地看着腹部。
她婚后三个月，肚子迟迟不见动静。
她带来的下人，举着一碗药，就要往我嘴里灌。
我踢翻碗，拿起手边的剪刀。
“谁敢上前，一起死！”
自那之后，母亲日夜守着我。
她看着我的孩子呱呱坠地，李未央的神色愈发阴沉。
我鬼门关中走一遭，身体愈发虚弱。
但看到孩子稚嫩的脸对我笑，又觉得日子还是美好的。
产后第三天，李承烨要把孩子送走。
李未央在一旁笑，“我的肚子不争气，还是妹妹心善，愿意为我镇国将军府延续血脉。”
我跪在地上祈求，我可以不当这个公主，我只求孩子在我身边平安长大。
“昭华，你从小在朕身边长大，该体谅你姐姐，她从小没有父亲疼爱，活得艰难。”李承烨义正辞严，不容反抗。
我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拿剪刀抵在脖颈处。
“要将我的女儿抢走，除非我死。”
李承烨不解，“昭华，你怎么不懂体谅，你姐姐婚后一年无所出，受尽了冷眼嘲讽。你未婚先孕，这孩子去镇国将军府，也是个好去处。”
“是吗？”我质问道，“哪里比得过娘亲身边？”
我坚决不妥协，这么僵持着。
直到一天，我神情恍惚，喝下了母亲送来的桂花羹。
如果我仔细瞧，会看到母亲闪躲的眼神。
可我没有，我全然信任她，从没想过我的母亲会站在对立面。
孩子被抱走后，我跌下床，跑去城楼大门处，被阻拦。
我费力，去了镇国将军府，被抓了回去。
李承烨派人将我幽禁，“一国公主，披头散发如泼妇一般，成何体统。”
我神情恹恹，“是不是我死了，你才甘心？”
李承烨气急扇了我一巴掌，“胡言乱语！你姐姐帮你养孩子，你倒不必那么操心，赶紧选个如意夫婿嫁了吧。”
李承烨嫌弃地看我一眼，“一国公主，未婚先孕，成何体统！你该谢谢你姐姐。”
母妃觉得愧疚，她求我原谅，“昭华，我没有办法，你父皇拿全族的命压我，我没有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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