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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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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九点。
全员大会。
大会议室挤不下，直播开到了每个部门。
我坐在第一排。
左边是法务，右边是财务。
后面一群人看我的眼神，跟看刚出土的兵马俑差不多。
许知意站在台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
不像开会。
像要送谁走。
“关于昨天对周砚先生的不当解除处理，我代表星阑科技，向周砚先生公开道歉。”
台下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声。
许知意转向我。
“周砚，对不起。”
我点点头。
“听见了。”
她嘴角压了一下，继续说：
“公司将补签劳动关系期间所有权益，补缴社保，支付加班费用，并以风盾知识产权为基础成立独立子公司。”
屏幕切到协议摘要。
百分之三十五。
董事席位。
技术委员会一票否决权。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小刘在后面小声嘀咕：
“砚哥这是被开成老板了啊。”
测试妹子接话：
“这哪是裁员，这是升仙。”
我没回头。
怕笑场。
许知意说完公司处理，又开始念调查结果。
梁骁利用职务便利，串通采购部林曼，引入关联外包公司，虚增项目成本。
涉嫌收取回扣。
涉嫌泄露商业资料。
涉嫌伙同外部机构套取核心架构。
每念一条，会议室就凉一分。
林曼没来。
梁骁也没来。
据说两个人昨晚在地下车库吵了一架。
梁骁说林曼害他。
林曼说梁骁没用。
保安老王劝架劝到怀疑人生。
大会结束后，我刚起身，许知意叫住我。
“周砚，来我办公室。”
我跟她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们俩。
她看着数字往上跳。
“你昨天说林曼粉底厚，什么意思？”
我愣了下。
“随口一说。”
她转头看我。
“你不是随口的人。”
这评价挺高。
我掏出手机，翻出一张停车场照片。
照片里，林曼坐在梁骁车里。
脸上有一道遮不住的青。
“梁骁打的？”
许知意皱眉。
“我不知道。”我说，“但我觉得，她应该会留证据。”
许知意沉默。
办公室到了。
门刚打开，秘书迎上来。
“许总，林曼在接待室，说要见您。”
许知意看了我一眼。
“你猜对了。”
我摆手。
“别夸，我容易骄傲。”
接待室里，林曼坐在沙发上，妆花了一半。
她见到许知意，立刻站起来。
“许总，我可以作证。”
许知意没坐。
“证什么？”
林曼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移开。
“梁骁收回扣，卖资料，联系盛景，都是他做的。”
我问她：
“那你呢？”
她咬牙。
“我也是受害者。”
我笑了。
“林主管，受害者这个词，不是万能免死金牌。”
她脸色难堪。
许知意问：
“你想要什么？”
林曼攥着包带。
“我可以把证据都给公司。但你们要保证，不报警抓我。”
许知意没说话。
我倒是乐了。
“你来错地方了。”
林曼看我。
“什么意思？”
我往沙发上一坐。
“你应该去派出所自首，不是来总裁办砍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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