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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隔天，我抱着新买的红玫瑰花束，换了一个离事发地稍远的广场。
布置好场景，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直播软件。
“家人们，我们又见面了，今天，我们继续送花挑战！”
因为昨天的事，直播间的人数瞬间飙升，弹幕快速滚动着。
“主播胆子真大，还敢来？”
“昨天那个女生太惨了，主播你不怕吗？”
“等着看，说不定今天又死一个！”
广场周围很快就围满了人，他们眼神里充满了好奇、怀疑，但没有人敢上前。
我没在意，继续按照昨天的话术，强迫自己忘掉昨天发生的事，微笑着吆喝：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免费玫瑰，送给有缘人！”
没多久，第一个肯拿花的人出现了，是一个男的。
我将花递给他，男人接过，还闻了几秒，随后笑着点头离开。
我松了口气，心想苏晓那件事，可能真的是一个意外。
见男人没出什么事，一对年轻的情侣手挽手走了过来。
两人看起来二十刚出头，脸上带着好奇和跃跃欲试。
看着这两张年轻的脸，我的脑海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天那张惊恐扭曲的面容。
我的手心瞬间冒出了冷汗，一时间竟然不敢把花递过去。
这对情侣没有察觉到什么，主动伸手就接过了我手里的两束花。
“谢谢姐姐！”
他们接过花，脸上还带着笑容。
我将手心的汗擦掉，也给他们回了个微笑，彻底放松下来。
然而下一秒，命运又跟我开了一个玩笑。
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个人再次以昨日拿着相同的死亡方式倒在了我的直播间。
尖叫声再次响起，比昨天更加凄厉。
我直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两具尸体，大脑一片空白。
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冲上来的警察摁在地上拷住的。
第二次坐在审讯室，气氛比昨天更加压抑。
黎警官的脸色铁青，眼神比之前更加严肃。
“唐嘉！这次，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坐在审讯椅上，为自己辩解：
“不是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和他们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杀他们？”
我的回答让黎警官很是不满，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为什么要杀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已经害死了三个人，最年轻的，昨天才刚毕业。”
“而且第一个接过花的那个男的是我们派过去的便衣，为什么他没事，这对情侣却出事了？”
我迷茫地用双手抓住头发，试图让自己清醒：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奶奶还在医院等着我的钱救命，我怎么可能去？”
黎警官冷笑一声：
“唐嘉，我劝你还是从实招来，你跟这三名死者到底发生过什么矛盾？”
“还有，你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做到的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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