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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必须找到证据。
趁他们重新围着蛋糕，我冲进爸妈房间。
户口本一直放在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
我办身份证那年见过。
抽屉上了锁。
钥匙不在。
我用桌上的小剪刀撬锁。
外面传来我妈的声音。
「小意，你在干什么？」
我没回答。
剪刀尖撬进锁孔，发出细细的金属摩擦声。
门外脚步靠近。
我更用力。
锁终于弹开。
我拉开抽屉，翻出那个红色户口本。
手指抖得几乎翻不开页。
第一页是户主，我爸。
第二页是我妈。
再往后。
长女：林意。
出生日期和我一模一样。
我继续翻。
次女：林小意。
出生日期也和我一模一样。
双胞胎。
纸页边缘发黄，信息却很清楚。
我盯着“林小意”三个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这个名字陌生得厉害。
可又像在哪里听过。
我继续往下看。
户籍状态那一栏写着：
已注销。
那三个字很黑。
黑得像烙在纸上。
房门被推开。
另一个我站在门口。
她脸上的笑已经没了。
「你不该看这个。」
我攥着户口本，声音发颤：
「你已经死了。」
她没有立刻说话。
房间里的灯光忽然暗下来。
户口本上那三个字像被水泡开，墨迹一点点晕散。
“已注销”慢慢扭曲。
笔画一寸一寸挪动。
在我眼前变成：
正常。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你看。」
「现在我也有位置了。」
我猛地合上户口本，想从她身边冲出去。
她伸手拦我。
这次我不敢碰她，侧身撞开衣柜，硬从她身边挤过去。
她没追。
只是在背后轻声说：
「跑什么？」
「你迟早要把我的东西还回来。」
我冲到客厅，把户口本摔在桌上。
「解释。」
我妈看到翻开的那一页，整个人晃了一下。
我爸起身扶住她。
林枝拿起户口本，慢慢翻到林小意那页。
她看着上面的“正常”两个字，轻轻笑了一声。
「动作还挺快。」
我冲到她面前。
「你说。」
林枝抬头看我。
「你确定要听？」
「说！」
林枝脸上的笑淡了些。
「我出生前，家里有一对双胞胎姐姐。」
「一个叫林意，一个叫林小意。」
她看了一眼另一个我。
「五岁那年，死了一个。」
我耳边嗡嗡响。
「怎么死的？」
林枝没有马上答。
她抬手指了指我房间。
「你房间里那只旧衣柜，你一直说丑，想扔。妈不让。」
我呼吸一点点变重。
林枝声音很轻：
「因为里面还有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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