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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选驸马时，嫡兄借口出虚恭。
落选后，他娶到了心心念念的尚书嫡女。
而我被公主看上，成了她身边的面首。
十年时间，我陪燕浣清一路走到权力顶峰。
可燕浣清的驸马之位始终空悬。
直到嫡兄和尚书嫡女和离。
第二日，燕浣清就把他接进了公主府。
……
华清院内。
贴身侍从玉宣一边往炉子里添炭一边替我不值。
“殿下，您陪着皇太女十年，从她还是公主时就跟着她了，还有了小姐和少爷。”
“三小姐造反逼宫那日，是您舍身为皇太女挡了一刀，以至于您每到阴雨天伤口都还会疼。”
“从前皇太女被先帝责罚，也是您替她在佛堂罚跪抄经，求得先帝原谅。”
“如今您的嫡兄才刚和离，他还带着两位小小姐，皇太女就迫不及待迎他进公主府为驸马，奴才当真为殿下不值。”
我没说话，默默看向窗外。
大雪纷纷扬扬下个不停，往日万籁寂静的院内却能听到外面热闹的声音。
听说公主招驸马的典礼一连办了三天，场面极其宏大隆重。
燕浣清连续三日施恩减赋，与民同乐。
她还携新驸马登上城楼，受万民跪拜。
我和燕浣清相伴十年，陪她从公主走到皇太女五年，又当了十年的面首。
这一路多少明刀暗箭都忍了下来。
朝中大臣数次谏言让燕浣清立驸马，她都无动于衷。
驸马之位一直空悬，我和大臣们都以为，燕浣清不会再立驸马。
却不想到最后，驸马之位却给了我的嫡兄。
我脸色苍白，拿出自己别在腰间的玉佩递给玉宣。
“你将本君的玉佩放在门口雪地之上。”
听见这话，玉宣眼底一片疑惑。
“这枚玉佩不是皇太女还是公主时，她遇刺那年，殿下救下皇太女后，她赠予您的吗？”
“殿下一向珍视，为何要将玉佩放在屋外？”
我垂下眼，指尖摩挲着怀里的汤婆子。
“你只需照做就好。”
“是。”玉宣虽然不解，却还是顺从地照做。
玉宣离开后，我坐在府内就听到外面的小厮低声议论。
“殿下和皇太女有一女一儿，结果驸马之位还是被他嫡兄抢了去，真是可怜。”
“要怪就怪他自己，陪了皇太女十年，都没有被皇太女喜欢。还连累我们这些在华清院当差的下人不受待见。”
“当初皇太女肯封他为面首，也只是看他是驸马的弟弟吧……”
我默默听着，还是忍不住心底泛起一丝尖锐的疼。
两个时辰后，一身红衣外披银白狐裘大氅的燕浣清出现在华清院外。
燕浣清刚要迈步进去，一眼就看到门口雪地上的玉佩。
她目光一滞。
身旁小厮察言观色，立马拾起玉佩递给燕浣清。
燕浣清攥紧手中玉佩，沉声问守在屋外的玉宣：“这是怎么一回事？”
玉宣毕恭毕敬回：“回皇太女，这是殿下让奴才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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