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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第二天上午，我准时到公司准备办离职手续。
人事在群发了条通知：
“华东客户联名反馈，对新对接人业务能力存疑，暂缓业务移交。”
顾砚紧跟着回复：
“抱歉裴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裴雨回他：
“慢慢来，不着急。”
我一怔。
想起三年前刚外派时，陪客户喝到吐血，也没能拿下一万块的业务后。
裴雨只是一味地指责我。
“你怎么这么没用？”
现在却轻言细语安慰顾砚，为他弄丢的一千万业务找借口。
手机一响，是裴雨发来的消息：
“是不是你给客户打过招呼，不让他们和顾砚签约的？”
我冷静回复：
“他们是我的老顾客不错，可他们也是商人。”
“要怪就怪顾砚的合同没给够诚意，这件事你应该去问他。”
裴雨沉默了。
过一会儿她又发：
“你去找客户赔礼喝酒，让他们看在你的面子上，别为难顾砚。”
我敲打敲打键盘的手不断发颤。
三年。
裴雨从没想过我谈业务累不累。
从没给过我关心。
现在却命令我给她的小助理铺路。
我没有回复，抬手给客户发去了我准备跳槽的消息。
茶水间里，同事们还在吃瓜。
“裴总不要太宠了吧？”
“一千万的订单，就因为是顾砚，说不要就不要？”
“果然，真爱和我们这些牛马是不一样的。”
人事接到我的辞职信后，第一时间把我叫去了办公室。
“陈哥，你是公司的初始员工，升职加薪是迟早的事，你......”
我笑着打断她。
“顾砚工资多少？”
“八千。”
“我的呢？”
“四千...可是陈哥，你提成拿得多啊。”
“裴雨把我老客户的单子和提成给顾砚了。”
人事默默叹了口气：
“裴总这事做的，太不地道了...”
看吧。
连明眼人都分得出的区别对待。
裴雨看不懂。
还一次次往我身上捅刀子。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裴雨的消息。
“陈伦，你和客户说不认识顾砚是几个意思？”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弄得我和顾砚很难看！”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说？”
她顿了一下。
“就说顾砚是新人，让他们多多包涵，争取把订单拿回来给顾砚。”
“裴雨。”
我打断她。
“那批客户，是我挨个上门、挨个敬酒、挨个签下来的。”
“他们认我，是因为我有扎实的业务能力和喝到差点没命的诚意。”
“他顾砚有什么优秀的点，能让别人信服和他签约？”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还为中秋团建的事情生气，故意针对顾砚？”
“你想多了。”
“你还装！顾砚说到底也是公司员工，合同有问题，也是你不负责导致的。”
“这个单子要是签不下来，你就等着扣钱吧。”
“扣钱？”
我笑了一声。
“裴总公私分明，好样的。”
“我就四千块底薪，要扣多少，裴总说吧。”
我反扣手机，揉了揉太阳穴。
顾砚见状，立马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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