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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2
话音刚落，四周一片吸气声。
许晚晴眼底闪过狂喜，却还要装谦虚。
“这不好吧？姜总监跟了这个项目三个月，我只是帮忙优化一下。”
“没什么不好。”
我淡淡看着她。
“年轻人有能力，公司就该给机会。”
顾晏川办公室的门忽然打开。
他站在门口，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眉眼英俊，语气带着几分满意。
“时宜，你终于想通了。”
我看向他。
曾经我以为，这个男人是我的依靠。
现在看见他，只觉得恶心。
顾晏川走过来，自然而然地站到许晚晴身边。
“晚晴效率高，脑子也活，你多带带她。”
许晚晴低下头，脸颊微红。
“顾总，我怕自己经验不足。”
顾晏川笑了笑。
“有我在，你怕什么？”
他说这话时，没有看我一眼。
办公室里的同事神色微妙。
我听见有人低声议论。
“顾总对许晚晴也太偏爱了吧。”
“人家年轻漂亮，又懂，谁不喜欢？”
我没有发火。
只把桌上的项目资料收进抽屉，锁好。
随后在部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姜时宜：恒远智慧展厅项目，自今日起由许晚晴全权负责，我只做旁听配合。后续所有决策、提交文件、客户沟通，以许晚晴为准。】
几秒后，顾晏川跟着发：
【顾晏川：支持，公司需要年轻化尝试。】
许晚晴立刻回复：
【许晚晴：谢谢顾总信任，也谢谢姜总监愿意给我机会，我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我看着屏幕，缓缓勾唇。
上一世，我替她擦了所有屁股，最后死无全尸。
这一世，我倒要看看，没有我兜底的她，怎么靠拿下这个项目。
下午，许晚晴直接搬进了我的小会议室。
那是我带项目组用来封闭做方案的地方。
墙上贴着恒远集团的用户动线图、预算拆解、施工周期表。
许晚晴踩着高跟鞋走进去，嫌弃地皱眉。
“这么多纸质资料啊，好落后。”
她转头看向我。
“姜总监，这些我能撕掉吗？我看着乱，生成的逻辑图比这个清楚多了。”
我抬眼。
“随你。”
她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动作反而顿了一下。
顾晏川从后面走来。
“既然项目交给晚晴，会议室也该由她安排。”
他说完，看向我。
“时宜，你别摆脸色。”
我笑了笑。
“我没摆脸色。”
许晚晴立刻弯起眼睛。
“顾总，姜总监只是习惯旧方法，一时不适应。”
她话说得体贴，手上却毫不犹豫，把我熬了半个月贴出来的拆解图一张张撕下来。
纸张被扯破的声音，在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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