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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侯看着那个铁盒，整个人如坠冰窟，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傅行止则像疯了一样，膝行到皇帝面前，拼命磕头。
“陛下！这火药配方我真的不知道啊！”
“这肯定是我父亲和许晚晚勾结的，许晚晚的表哥就在军器司当差！”
许晚晚听到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
她指着傅行止，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水流下来。
“傅行止，你这个没有骨头的软蛋！”
“当初是你拿我表哥的前途威胁我，让我去偷配方的，现在你倒摘得干净！”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互相撕咬，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我走上前，指着铁盒里的信件说道：“陛下，这雪蝉纸乃是北狄皇室特供，大历境内只有军器司和边关将领有极少的分额。”
“侯府若非通敌，绝不可能拥有如此数量的雪蝉纸。”
萧郁此时也挥了挥手，几名亲兵抬着一箱沉重的账册走了进来。
萧郁将账册呈给皇帝：“陛下，这是微臣在侯府侧门商队中截获的货册。”
“上面记录着侯府这五年来，借着军需的名义，将大批铁器和火药私下卖给北狄商队的记录。”
货册上，每一笔交易都有靖安侯府的私印。
被带上殿的侯府大管家当场跪地，指认是靖安侯亲自签押的。
傅行止看着那些铁证，脸色惨白，转头看向我。
“青鸾，你帮帮我，你帮我跟陛下说几句好话！”
“只要你肯帮我，我立刻八抬大轿娶你进门，这辈子只守着你一个人！”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恐惧和自私的脸，只觉得恶心。
“傅行止，你保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皇帝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御案上的笔架都倒了。
“来人！收回靖安侯世子印信，将靖安侯父子押入天牢！”
傅行止瘫坐在地上，头上的玉冠在挣扎中掉落，散落了一头乱发。
萧郁走到御案前，修长的手指翻看着货册，目光停留在最后一页的签名上。
他微微眯起双眼，低声道：“这字，本王见过。”
皇帝的眼神骤然变冷，整个御书房内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陛下，这字迹与当年沈大人‘通敌案’中的关键证词，出自同一人之手。
萧郁的声音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回荡。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那本货册最后一页的签名。
那上面写着一个名字——“沈怀安”。
那是我父亲的名字。
但那字迹的起笔和收笔处，都带着一丝刻意的圆滑，根本不是我父亲清正风骨的字迹。
我走上前，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却坚定：“陛下，这不是家父的字迹！”
“家父写字习惯在收笔处回锋，而这上面的字迹，显然是有人刻意模仿！”
萧郁侧过身，将一本陈旧的档案递给皇帝。
“陛下，这是当年查办沈大人通敌案时，侯府呈上来的证词。”
“这证词上的签名，与这本货册上的签名，出自同一个模仿者之手。”
皇帝接过两份文书，仔细对比了一下，脸色阴沉得可怕。
“传旨，将当年经手此案的礼部账房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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