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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把办公区的玻璃染成暖橙色，同事们早就下班离开，只剩下独立办公室还亮着灯。林芯怡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凉透的冷萃咖啡，目光落在桌角的毛绒小狗上——那是张晓晓下午特意摆在这里的，说“让它陪你加班，就像我在一样”。

　　张晓晓收拾完工位走进来时，就看见林芯怡盯着小狗发呆，连她走近都没察觉。她轻手轻脚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林总，还在想工作呀？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吧，我知道有家新开的火锅，超好吃！”

　　林芯怡转头，目光落在她亮晶晶的眼睛上。夕阳的光落在张晓晓发梢，染出一层浅金色，颈间的“慎独”项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手腕上的皮质手环还带着她昨天帮忙系紧的弧度。看着眼前这个总是充满活力、连调皮都透着可爱的女孩，林芯怡忽然觉得，那些藏在心里的话，再也不想憋着了。

　　“晓晓，”林芯怡叫了她的名字，没有带“张助理”，声音比平时更软，“其实我早就习惯了你的调皮。”

　　张晓晓愣了一下，坐直身体，眼睛里满是疑惑：“啊？习惯……我的调皮？”

　　“嗯。”林芯怡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壁，语气里带着点坦诚的温柔，“习惯你早上带豆浆来，习惯你写错报表后吐舌头认错，习惯你加班时偷偷在旁边吃小蛋糕，甚至习惯你为了不让我相亲，故意报错数据……”

　　她顿了顿，看着张晓晓渐渐睁大的眼睛，继续说：“以前总觉得，你只是太调皮、太依赖我，没看懂那些‘调皮’背后，其实是你的喜欢。直到你摔门说‘我不干了’，直到你在酒会上挡在我身前，我才明白，我早就不是习惯，是在意了。”

　　张晓晓的心脏“砰砰”直跳，手指紧紧攥着手环，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着林芯怡认真的眼神，看着对方耳尖悄悄泛红的样子，鼓足勇气，声音带着点颤抖却格外清晰：“那……那你喜欢我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带着夕阳的暖意。林芯怡看着她紧张又期待的模样，想起无数个关于她的小片段——第一次在电梯里护住她时的慌乱，第一次借她钢笔时的犹豫，第一次回复她晚安消息时的笑意……所有的克制和隐藏，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直白的心意。

　　她轻轻点头，目光坚定又温柔，一字一句地说：“嗯，喜欢。”

　　这两个字像烟花，瞬间在张晓晓心里炸开。她再也忍不住，扑进林芯怡怀里，双臂紧紧抱着她的腰，脸颊埋在她的肩窝，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却笑着蹭了蹭：“我还以为……我还要等好久呢！林总，我喜欢你好久了，从电梯里你护着我的那天起就喜欢！”

　　林芯怡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指尖拂过她泛红的耳尖，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夕阳透过窗户，把两人相拥的影子映在墙上，桌角的毛绒小狗静静躺着，像是在见证这份迟到却真诚的心意——原来，最好的喜欢，从来都不是刻意的寻找，而是在无数个“习惯”里，悄悄生根发芽，最终长成了彼此都离不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