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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她摊位照片发到本地论坛。
「黑心学霸她妈卖的包子谁敢吃？」
我妈一夜没睡，眼睛全是红血丝，却还是挡在我前面。
「我女儿没做过。」
没人听。
他们只喜欢听最刺激的版本。
高分闺蜜，嫉妒，改志愿，毁人生。
够狗血，够好骂。
我走到学校门口时，程建康冲过来。
「沈星眠，你给我女儿道歉！」
保安拦着他。
他还是用力推了一把。
我脚后跟踩空，身后就是台阶。
那一秒，我眼前又飘过一行字。
【后退半步，扶右边栏杆。】
我几乎是本能地抓住栏杆。
身体擦着台阶边缘稳住。
如果再慢一点，我会直接摔下去。
我抬头看程建康。
他还在直播镜头前喘着粗气。
「你还装？你还敢装？」
我把手机举起来。
「既然你们已经公开指控，那就公开查。」
俞兰哭喊：
「你想拖！拖到你去上大学，这事就没人管了！」
「不会。」
我看向校门里的行政楼。
「我申请学校、县招办、警方一起在场。查志愿系统底层记录，查远程控制，查原始成绩。」
程鹿遥的肩膀微不可见地颤了一下。
很轻。
但我看见了。
程建康却像听见笑话。
「原始成绩？你还想污蔑我女儿成绩是假的？」
他说完，直播间更炸了。
「太恶心了，害人还造谣。」
「人家成绩截图都挂出来了。」
「这个沈星眠心理有问题吧。」
邵老师从校门里快步出来。
她看了我一眼，眼里有愧疚，也有焦急。
「先进去，别在门口吵。」
协调会临时安排在阶梯教室。
程家要求直播继续开着。
学校一开始不同意。
程建康立刻威胁：
「你们要关直播，就是包庇！」
最后，校长只能允许家属代表录像，但不许开公开直播。
可没用。
外面的自媒体已经把剪辑发了出去。
我坐在第一排，手机不停震动。
陌生号码。
辱骂短信。
还有南江大学招生办的邮件回复。
「举报已收悉，将核实考生相关情况。」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一寸寸变冷。
弹幕说的事，正在一件件发生。
可我不能慌。
因为一慌，就会被他们拖进那个早就挖好的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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