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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几个同事的视线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顾言琛，看着那枚戒指，忽然觉得很陌生。
这件事我确实等了很久。
可是每一次，乔媛都会恰到好处地出现。
不是攒了什么兄弟酒局，就是把顾言琛直接灌醉。
因为她那些所谓的玩笑，顾言琛定好的求婚总是会被打断。
然后就被无限推迟。
下一次，再下一次。
久而久之，我就无所谓了。
“你起来吧。”
我低头看着他，声音很平静。
“顾言琛，我已经不想要这个求婚了。”
顾言琛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意晚，你别开玩笑了……”
“我从不开玩笑。爱开玩笑的是你们。”
我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心的。”
“我说我想结婚，是真心的。”
“我曾经说想去情侣餐厅，是真心的。我说想跟你有孩子，也是真心的。”
想到那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小生命，酸涩还是涌上鼻间。
我停了一下，深深呼出一口气。
“是你从来没把我的真心当回事。所以我们的感情，我不要了。”
“而且我现在打心眼里觉得，乔媛跟你其实真的很合适。”
“你们都很擅长把我的事变成笑话。既然这样，我觉得退出这场游戏。”
顾言琛猛地站起来，身子踉跄了一下：
“意晚，你这是开玩笑的吧？我们之间的事情怎么算是游戏？我是真的爱你……”
“我说了，我不开玩笑。”
他上前一步，几乎要碰到我的手：
“你原谅我好不好？给我一个机会，就一次机会！”
“我跟乔媛真的没有联系了，我跟她划清界限了，那天在餐厅我就跟她说清楚了！”
“我跟她只是朋友，我让她以后别再联系我……”
“所以呢？”我靠在桌边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你跟她划清界限，所以我就该原谅你？”
顾言琛嘴唇张了张，声音一下子低下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我已经知道错了。”
“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把太多时间分给别人。”
“可我现在真的明白了，你给我个机会让我证明给你看，行不行？”
“顾言琛，你到现在都不明白。”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累了。
“你觉得问题只是乔媛一个人。你觉得只要你跟她断了，一切就回到从前了，对不对？”
“可五年了，我每次说想去哪里你都嫌麻烦，我每次说想吃什么你都说随便，我每次说想要什么你都说再等等。”
“乔媛在的时候你把她排在第一位，乔媛不在了，我怎么知道还会不会出现别人？”
“顾言琛，我賭不起了，也不想再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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