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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指尖还停在保险柜密码盘上，陆嘉树的回复紧跟着死亡短信跳出来。
【这个编号我查了三年。明天下午，旧医院见。】
我收回手。书房随时会换锁，但编号已经打开了另一条路。继续停留，只会增加照片和残片暴露的风险。
第二天下午，我借给养母送术前病历离开林宅。老周一路跟到医院，守在住院部门口。我交完病历，从另一侧出口离开，赶到旧医院档案楼。
档案室只剩几排等待移交的纸箱。陆嘉树把一张泛黄的编号单压在桌上，当年的接生医生坐在对面，脸色灰败。
“原件被调走过。”陆嘉树说，“这里找不到。”
医生立刻摇头：“二十年前的事，我不记得。”
陆嘉树将银行流水推到他面前。陆家连续十一年向他汇款，最后一笔来自陆嘉树的父亲。
医生猛地起身：“那是补偿，不是封口！”
话出口，他自己先僵住。
我没有追问。沈云茹烧掉的纸角上只有一个残缺的“陆”，这份流水却让那个字有了可以追查的去处。
陆嘉树将编号单转向我：“我父亲临终前提过，同批出生记录留有副本。可我一直缺林家内部编号。”
“你接近苏念，就是为了查这件事？”
他摘下订婚戒指，放在编号单上：“婚约是两家定的。三年前发现汇款后，我才同意接触林家。苏念是入口，不是我要保的人。”
说完，他点开一段录音，直接发到我手机上。
医生苍老的声音传出来：“林家那晚确实送走过一个孩子，陆家付了钱。别再找我，真追究下来，谁都逃不掉。”
桌边的医生脸色彻底变了：“你答应过不交出去！”
“我只答应找到记录前不公开。”陆嘉树看着他，“没答应替陆家灭口。”
医生不肯再说，只承认林家送走过孩子、陆家付过钱，拒绝作证。
我将照片裁到只剩医院编号和“待换回”的边角，发给陆嘉树，完整照片和录音都没有交出去。
“你追副本。新证据互通，核实前不公开。”
陆嘉树收起戒指：“成交。”
手机就在这时响起。养母的主治医生通知我，她的指标突然恶化，手术必须提前到林家寿宴当天。养母已经昏迷，我是唯一登记的手术联系人，风险确认必须由我本人签字。
前世那一天，我留在林家，错过通知。夜里，老周送我离开，我死在旧楼下。
“我会到医院。”我说。
电话刚挂断，沈云茹的消息便弹出来。她不但知道手术日期，连签字时间都写得分毫不差。
【手续让医院等。寿宴上的公开认亲不能缺席，你必须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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