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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娘彻底不动了，夫君才意识到不对。
他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脸色骤变。
“快——快叫大夫！”
大夫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心疾发作，耽误了太久，救不回来了。”大夫摇着头，收拾药箱，“节哀。”
夫君站在院子里，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慌还是怕。
婆母在旁边搓着手，嘴里念叨着：
“这……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柳如烟倒是最镇定的一个。她轻声说：
“老夫人是自己犯了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衍之哥，你别慌。”
“可她是沈昭宁的娘……”夫君的声音发紧。
“沈昭宁自己不也跑了么？”柳如烟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等她回来，就说老夫人来找她，没找到人，犯了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夫君看着她，慢慢点了点头。
他们把娘的尸体停在后院的柴房里，用一张破草席盖着。
我的魂魄守在娘身边，握着她的手。
这一次，我的手没有穿过她。
因为她也死了。
我们都是鬼了。
到了傍晚，官差来了。
“有人报案，说城郊破庙里发现了一具女尸。”领头的官差亮出腰牌，“你们认识沈昭宁吗？”
夫君的脸色一瞬间白得像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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